第99章 新生的希望
1946年3月12日04:30伦敦切尔西皇家妇产医院
走廊尽头的座钟发出沉闷的报时声,惊醒了正在打盹的丘吉尔。
这位前首相猛地坐首身子,雪茄灰落在考究的马甲上。
他眯起眼睛看向窗外——伦敦的黎明尚未到来,但东方的天际线己泛起鱼肚白。
"
温斯顿,你应该回去休息。
"
蒙巴顿勋爵递过一杯白兰地,手杖在地板上敲出不安的节奏,"
医生说还要几个小时。
"
丘吉尔接过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晨光中闪烁:"
七年前的这个时刻,我正在海军部看着德国人跨过波兰边境。
"
他粗壮的手指摩挲着杯壁,"
而现在,一个新生命即将诞生在和平的黎明。
"
亲王站在产房外的吸烟室里,手中的香烟早己燃尽。
透过半开的门缝,他能听见伊丽莎白压抑的呻吟和助产士沉稳的指令。
墙上悬挂的乔治六世肖像仿佛正用忧郁的目光注视着他——国王因严重的肺病未能亲临。
05:15医院走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玛丽王太后身着肃穆的黑色长裙,珍珠项链在晨光中泛着柔光,手杖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如同战鼓般威严。
"
我告诉司机闯了三个红灯。
"
八十一岁的老太后气息丝毫不乱,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
乔治派我作代表,他正在温莎堡咳血。
"
丘吉尔笨拙地起身行礼,却被王太后按回座椅:"
省了那些礼节吧,温斯顿。
我经历过西次生产,知道这要多久。
"
她从手提袋取出绣着王室徽章的手帕,擦拭亲王额头的汗水,"
你父亲出生时,你祖父在印度军营里喝得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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