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四整队启程(第3页)
确是有些可惜了。
可又能如何?”
戌甲眉头一皱,问道:“莫非另有内情?”
邬忧看向戌甲,说道:“那位师弟原本是癸层出身。”
戌甲一听癸层二字,便立刻明白了几分。
点了点头,教邬忧接着说道:“癸层如何,你我都亲历过,是个一碗糙米十人抢的地方,而那癸层的药学比之辛层又还要矮上一头。
倘若专修药学,那位师弟怕是仅能挣到点滴好处,如何够修炼开销之用?到头来,药学仍难有尺寸进境,还是一身都白白荒废掉了。
反倒是改修术学之后,凭他那一手控灵的本事,更兼时来运转,真就博到了一个出头的机会。
因之,被一位仙人看中,出面将其拔擢到了辛层伤府。”
听完这番话,戌甲也叹了口气,说道:“如你所说,于那位师弟而言,走术、药兼修确是最善之路。
专修药学的路子是宽头窄尾,走不多远便无路可走。
再要转身返回,浪费了时日、精力不说,其他的路子怕也先被别人走了,路上的好处便轮不到自己捡了。”
邬忧一拍手,说道:“似这等挠人心之事,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不说也罢。
且说说这趟差,眼下看出些名堂来了么?”
戌甲靠坐着,仰头想了想,说道:“护送之物以箱柜而非乾坤袋装着,则其要么数目多,要么个头大,甚或二者兼有之。
且还分拆成多队分别护送,如若其他队也是这般以箱柜装物,那这趟护送的便真不是简单之物。”
邬忧追问道:“那你觉着会是何物?”
戌甲掰着指头,答道:“不会是什么珍稀灵材,一来山内山外皆是风平浪静的,不至一回送出这般多,再者也不该是这般送法,慢且招摇。”
邬忧点了点头,说道:“先前在山上听完差事布置之后,我便心生疑惑,亦如你这般,觉着太过招摇,似是有意教人看见。”
戌甲又掰一指,说道:“许是灵器,却不会是灵兵、灵甲之类。
世间无有不透风的墙,独立山更是如此。
一把送出山这般多的灵兵、灵甲,早晚惊动别山,引来友山惊诧,甚至浮空山来的责问。
山顶真仙府里八九成的真仙可是听不得这些,一听到便会心惊胆裂,又如何会允许?”
邬忧一拍戌甲肩膀,笑道:“有归有,却也不至你说的这般。”
戌甲再掰一指,说道:“自来诸山所求者,终不过是附灵之物。
既非灵材,亦非灵兵之类,那便要么是搜灵之物,要么是聚灵之器。”
见戌甲看向自己,邬忧埋头思索片刻,才抬头应和道:“倒也是,搜灵及聚灵之器虽诸山皆备,然世间能造出此类灵器的仙山却不多见。
尤其一些精妙难解之器,更是仅寥寥几山握有修造的手段。
若仅是送出这类灵器,就说是为一山之仙途助力,以壮天下仙门气象。
据此大义名分,别山纵心甚恶之,却也不好因之而横生出事端。
不然,今日尔截人,明日人截尔,谁都没个太平仙可修。
强如浮空山那般,明面上也不敢强违这默契。”
戌甲捏了捏拳头,说道:“若按这般推想,那这趟差该是无甚要命危险,至多是中途被下几个绊子,耽误些时日。
可自打下山之后,我便心中愈加不宁,却想不到究竟哪里有岔。”
邬忧凑近了些,轻声说道:“倘是一路上皆是身着山下便装,那就难言安危如何了。”
戌甲不解道:“那你方才所言又是为何?”
邬忧压了压掌,解释道:“你不在伤府,以往又离山甚少,于山外人心、世情知之不多,遇事揣摩便难免以己度人。
那默契在独立山眼中,与在别山眼中并非全然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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