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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案件的侦破过程都离不开大量的实地调查取证与辛苦劳累的四处奔波,诸如孤岛、大屋、等着被人杀或被人抓的推理小说情节永远不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出现,现实生活中没有那些玄奥精致的密室与圈套,也没有那么多文质彬彬、善用脑子犯罪的凶手,与之相反,令人倒胃口的是,生活中最多见的正是毫无技术含量但却令人头疼的简单杀人。
S市自然也是如此,在这个拥有一千两百万人口的城市之中,临时起意的凶杀或是简单粗暴的抢劫致死、斗殴致死占据了凶杀案最多数比例。
人们质疑警方的办案能力,殊不知在现在的装备条件与法医学发展之下,几乎没有什么案子是不能侦破的了,而每况愈下的破案率只因为犯罪率的节节攀升以及缉捕的困难。
听起来有点可笑,但因为警方没有经费而至今得以逍遥法外的凶手并不少见,在全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搜地毯似地寻找一个又一个人,谁肯在这笔经费申请上签下名字?哪怕是大一些的案件真正发展到跨省市合作,对于兄弟合作单位,合作者也会按照惯例在抓捕到凶嫌后,要求原案发地给予经费支持。
这就是现实!
「我跟你可不同,我有自己的养生之道。
」于晓乐闲闲地说着,目光投注到此刻正摊在两人之间的一叠纸张上。
那些纸张全部被用线订装在一起,外面糊着牛皮纸封面,于晓乐不用看封面,就已经知道这是凶杀科的案件记录档。
「你在查旧案?」
「去年到现在为止本市发生的非正常死亡记录和失踪人口记录,」郑枚单手翻着那些卷宗,「正好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你不来找我,我都会去骚扰你。
」
「这么看来我还真算是送上门来了,」于晓乐将一条长腿叠到另一条上,「说来听听。
」
「你知道澧水街的案子,我一直认为与二十年前的『2.20连环奸杀案』有关。
」
「我知道。
」
「所以,我想何妨假设这次澧水街的杀人案也是属于连环杀人案中的一宗,如果是,那么它就绝不可能是孤立发生的……」
「我记得我提过,在这起案子之前,并没有印象接手过解剖死状同此次一样惊悚的尸体。
」
「这一点我当然也知道,但如果当时的犯罪手法没有现在那么惊悚,还未能引起足够重视呢?你我都清楚金子健那一套,既然是连环杀人案,就必然是同一个凶手所为,这类型的杀人狂因为具有典型的病态心理特征,在杀人的时候常会透露出一些具有强烈指向性的讯息,比如忍不住去做同一件事情,甚至建立一种杀人仪式之类……」
「所以,既然过去一年半来并没有发生过砍下死者头颅,把现场弄得血流成河,满地狼藉的先例,显然在过去一年半里,本市并没有发生过类似的关连案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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