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 似是故人来一(第3页)
所以,他一直怪自己。
又加上他奶奶本来有病,一时伤心也过世了。
他就更加不放过自己,那个时候又正值青春期,他把自己封闭起来,差点出事。
要不是他叔叔带他走出来,我估计连这个宝贝孙子也留不住。”
我鼻子发酸,眼眶红红的,没一会儿眼泪就跟掉了线的珠子似的,一下一下地掉下来。
我没有哭泣的声音,却让看的人心痛不已。
我懂那个感觉,面对死亡,我们只是孩子,如何能接受和面对?我想起那个午后,苏晓月躺着床上,她的嘴角还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白色泡沫。
随从连忙走过来,给我们倒酒,说:“瞧你们爷孙,好端端的,提这么多伤心事干嘛。
来来来,都罚一杯。”
陆老爷子特意让我唤那人“安伯”
,安伯笑着跟我敬来一杯,说:“好孩子,不要惹爷爷想过去不好的事了哦。
你也不许想。”
我连忙点头,擦干眼泪,再倒了一杯敬陆老爷子,说:“爷爷,思城以后有我呢。
別难过了。”
爷爷听完,十分动容,看着安伯,一个劲地说:“我说我没挑错人啊,晓月就是善良的孩子,她的孩子也是一样的。
好孩子,以后你和思城都好好的。”
我们闲话几句,把各自的情绪都缓了缓。
原来陆家跟苏家真的有点交情,有过一些生意往来,外公苏永兴创办的机场厂还为陆老爷子提供过配件。
那个时候的人简单热情,陆老爷子还会带思城的爸爸去苏永兴家吃饭聊天。
我听着他说一些记不大全的小故事,心里百感交集。
连陆老爷子这样跟苏家相处不多的人都知道苏晓月的好,他们最后却那样污蔑她?唉!
我强忍住什么都不说不问,时候未到,何必我说的就有人会信。
这个真相到底怎么样,连我都想不明白,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先一步步地走下去。
没一会,安伯拿了一张红纸出来,很客气地说:“沈小姐,陆总前几天带我去给你们俩挑了好日子,你和思城的婚事定于农历11月19。”
我接过来看了看,微笑着点点头,略带害羞地看了看喜笑颜开的陆老爷子。
我对农历具体也没概念,算着应该起码是2个月后的12月底了的,一想到沈从军说新江计划最晚月底启动,这几天就等着睿骋方面表态细节。
现在我与陆思城婚礼这么晚,那真正合作书怎么签?什么时候签?心里不免紧张不安起来,嘴上连忙说:“听爷爷的。”
陆老爷子点点头,接着说:“我原来怕思城不肯,所以想你们尽快登记,也不讲究什么黄道吉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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