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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灵蕴果树(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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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暖得发沉的轮廓,像心口压着的软念,说不清是眷恋还是怅惘,只任那股绵密的痒,顺着山影漫进骨头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冻土在牛蹄下裂着细缝,老黄牛弓着背,轭绳勒进肩胛,呼出的白汽裹着枯草屑,绕着田埂飘。

犁尖划开的泥痕里,藏着未化的霜,却被牛的体温烘出点软意。

它慢得像时光在挪,每一步都沉进冻土,倒像把人心里的躁气,也跟着犁进泥里——这股闷头往下扎的劲,是寒冬里藏着的、不肯歇的念想。

“软不软?”

金妍没料他真敢动手,脸一红,媚笑道:“去姐家,让你摸个够。”

“还去你家干啥?就在这儿,里屋去。”

杨睿站起身,竟真要走进去。

金妍急道:“这咋行?万一有人来咋办?”

“怕什么!”

杨睿微微一笑,说道:“咱们又没脱衣服,见不得人还是怎么?”

说完,“啪”

的一声,在她厚棉裤包裹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这下可把金妍撩得心痒难耐。

她心想,原来偷情这般刺激。

半推半就间,金妍被杨睿带进里屋。

雾裹着远处的双乳峰,把青灰岩层晕成半透的纱,山峦的起伏的曲线在雾里软得发晃,像没撑住劲的肩。

山脚下的溪水绕着坡,流得慢悠悠,连溅起的水花,都带着股黏腻的暖。

风过的时候,雾丝蹭过草尖,痒得人心尖发颤——这漫不经心的柔,像藏了半辈的心事,没说出口,却顺着峰影漫进心里,缠得人挪不开眼。

冻土被夕阳烘出点软意,老黄牛踏过田埂时,蹄尖沾着的霜屑簌簌落。

男人扶着犁把往前挪,粗粝的手偶尔碰着身后递来的水壶,女人的指尖擦过他手背,像团暖雾落进寒里。

犁尖划开的泥痕弯弯曲曲,混着两人的脚步声,连风都慢了半拍。

这冻土下藏着的暖,哪是等春来,分明是两颗心,借着犁铧,悄悄把念想种进了冬闲的地里。

“小杨,不,不行,我害怕……”

金妍欲拒还迎。

“怕什么,”

杨睿上下其手,见她并无多少抗拒,越发大胆,“这里没人。”

庭院里的孩子攥着注水气球跑,透明的球皮裹着晃荡的水,撞在砖墙上时,软乎乎地颤了颤,溅起的水珠沾在冬阳里,亮得晃眼。

暖室里的光却沉些,布料窸窣掀开时,里衣下的丰腴猛地弹跃出来——像被松了手的气球,带着温软的张力。

孩子的笑声从窗缝钻进来,他喉结动了动,连呼吸都跟着慢了半拍。

孩子把注水气球举过头顶,阳光透过球皮,将水的轮廓映在地上,软乎乎的影子跟着他跑,偶尔脱手晃荡两下,惹得他笑出响。

这一瞬,暖室的画面漫进来——竟和窗外气球的弧度叠在一处。

孩子的气球突然落地,水在砖上漫开,而他掌心发烫,把冬日的静,都暖了起来。

“那帮孩子真闹腾,”

金妍娇羞道。

“是啊,真闹腾。”

杨睿也附和道。

“咱们得小声点,别被发现了。”

金妍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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