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照不宣的联盟
【而这场共鸣,在数日之后,演变成了一场真正的、心照不宣的联盟。
【萧辰主动来到了萧景瑞那同样冷清的宫殿。
他看到自己的七哥正对着一方上好的端砚唉声叹气,旁边的废纸篓里,堆满了调色失败的画作。
萧辰没有绕弯子,首接走上前,一语道破了他作为画家的技术瓶颈:
“七哥,你的石青色,总是显得有些发暗,不够透亮,对吗?像是隔了一层雾。”
萧景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是啊我试了很多遍九弟你也懂丹青?”
萧辰摇了摇头:“我不懂丹青,但我看的杂书上说,矿石之色,非水火不能尽其妙。
有些颜色,需要‘火煅’提纯;
有些,则需以‘油胶’封存,方能使其色泽通透,历久靡新。”
这些闻所未闻的知识,对于将艺术视为生命的萧景瑞来说,是根本无法抗拒的诱惑。
萧辰看着他眼中亮起的光,顺势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你宫中那个废弃的小茶水间,可否借我一用?
我想帮你试试,能不能用火和油,调出真正的‘雨过天青’色。”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作为交换,那里以后也方便我偶尔给自己煮碗热茶,暖暖身子。
“帮你”
,是利他的善意。
“煮碗热茶”
,则是示弱的自利。
这是一个平等的、真诚到让人无法拒绝的交换。
而“煮碗热茶”
这几个字,更是深深地刺痛了萧景瑞。
他想到了自己,在这座华丽的宫殿里,同样是那个时常连一口热茶都喝不上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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