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古籍中的线索

省图书馆的古籍部在顶楼，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吱呀”

的呻吟，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檀香混合的气息。

李牧跟着管理员穿过一排排高大的书架，那些用蓝布包裹的古籍像沉默的巨人，在阴影里俯瞰着来人。

“秦代方士相关的典籍都在这边。”

管理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说话慢条斯理，“不过大多是残卷，完整的不多。

你们要找的《秦方士录》，据说只有孤本，还是民国时期的手抄本，能不能找到全看缘分。”

赵猛在书架间来回踱步，手指划过书脊上模糊的字迹，显得有些不耐烦。

自昨天从溶洞逃出来后，他们就一首躲在老郑安排的落脚点，今天一早才敢来图书馆——按照青铜鱼符指引的方向和秦峰提到的“双鱼合璧”

，他们必须找到更多关于鱼符和徐福的线索。

“别急。”

李牧蹲在地上，翻阅着一堆用棉线装订的残卷，“这种事急不来。”

他的指尖拂过一张泛黄的纸页，上面的小篆扭曲难辨，像是被水泡过，字迹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墨团。

老郑则在和管理员攀谈，试图从她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您还记得这本《秦方士录》吗？”

他指着目录上的条目，“据说里面记载了徐福东渡前的事。”

老太太推了推老花镜，回忆了片刻：“有点印象。

好像是三十年前从一个秦代古墓里挖出来的竹简，后来被人整理成了手抄本。

不过那本子有点邪门，据说当年整理的学者没过多久就疯了，嘴里一首喊着‘鱼符’‘水银’什么的。”

李牧的心猛地一跳——鱼符和水银，正是他们现在最关心的东西。

他加快了翻找的速度，指尖突然触到一本封面残破的线装书，书脊上用朱砂写着三个字：《秦方士录》。

“找到了！”

他抑制住激动，小心翼翼地抽出书本。

书页己经脆化，翻动时发出“簌簌”

的声响，仿佛随时会碎裂。

首页画着一幅简陋的地图，标注着咸阳宫的位置，旁边用小字写着：“方士徐福，居咸阳宫西偏殿，掌炼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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