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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未来
晨雾尚未散尽时,他已立在雕花橡木门前。
鸦青燕尾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霜白手套包裹的手指正将银质门环擦得锃亮。
餐厅里骨瓷咖啡杯与银匙相碰,发出细脆如铃的声响,他垂眸调整餐巾折角的弧度,袖口暗纹在晨光里流转着低调的鎏金。
二楼传来第三声钟鸣,他拾级而上的脚步声轻得像猫爪落地。
主人书房的铜锁转了半圈,他端着银盘静立在阴影里,托盘上的伯爵茶腾起薄雾,恰好漫过他挺直的鼻梁。
当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最后一道弧线,他已将烫金信封封缄完毕,火漆印章在烛火中泛着暗红光泽。
窗外的玉兰落了满地,他弯腰拾起一片沾着露水的花瓣,指尖在西装马甲口袋里触到怀表冰凉的金属壳。
秒针规律的跳动声里,他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就像这座宅邸里所有精准运行的齿轮,永远在恰当的时刻,呈现最无可挑剔的姿态。
晨光漫过雕花窗棂时,老管家正将银质咖啡壶轻放在紫檀木托盘上。
"
主人,您的晨间咖啡。
"
他垂首立在书桌旁,燕尾服的下摆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花白的鬓角随着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书房里只听见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
坐在高背椅上的男人头也未抬,指尖夹着的金质怀表链轻轻晃悠:"
安,昨天吩咐的晚宴名单。
"
被唤作"
安"
的执事应了声"
是"
,从袖中取出一卷烫金名册。
他的白手套纤尘不染,翻动纸页时发出极轻的声响,仿佛怕惊扰了窗外的晨露。
当看到某页时,他停顿半秒:"
主人,赫伯特公爵的席位是否需要调整?"
钢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
不必,"
男人终于抬眼,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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