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归期神魔喜宴
天际流光落定,帝寒玄一袭黑唐装缠满曼珠沙华暗纹,雪色长发如流霜铺散至腰际,血月瞳眸半敛,周身无半分魔主威压,只余揽着帝弑姬的温柔暖意。
他垂眸瞥向僵在原地、面如死灰的夜凌辰,薄唇轻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直接炸穿整个卡塞尔学院的草坪:
“你还不算蠢,上一个跟你一个名字的人,知道我是男的,还在一直追我,还曾经常撬我夫人墙角,想撬墙角,老是被我夫人追着砍。”
这话落地的瞬间,连风都僵住了。
石昊刚端起的喜酒直接喷了楚风一脸,叶凡捏碎了手中的喜糖,王林踏天境的道心第一次剧烈震颤,萧炎、林动俩难兄难弟直接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同名?!
还有一个夜凌辰?!
明知魔主是男的还死缠烂打?敢撬魔主夫人的墙角?还被帝弑姬追着砍?!
路明非手里的喜烟“啪嗒”
掉在地上,蹦着高惊呼:“我靠寒哥!
还有同款恋爱脑夜凌辰?敢撬弑姬姐的墙角,他怕不是活腻歪了吧!”
诺诺捂嘴笑到弯腰,楚子航冷硬的嘴角都难得勾起一抹弧度,夏弥靠在楚子航怀里笑出了泪,路鸣泽抱着胳膊小脸上满是幸灾乐祸,芬格尔举着自拍杆疯了似的狂拍:“诸天顶级大瓜!
魔主夫人暴砍撬墙角的!
这波喜酒值回票价了!”
而原地的夜凌辰,本就惨白的脸直接褪成了纸色,腿一软“噗通”
一声瘫坐在地上,掌心被玄冰发卡的碎渣扎出血都浑然不觉。
他追错性别、撞破魔主早已娶妻的真相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个同名同姓的前辈,干了更疯、更蠢、更社死的事——
明知帝寒玄是顶天立地的魔主,还死皮赖脸追着不放,甚至敢打帝弑姬的主意,最后被魔主夫人追着砍了百八十次!
这哪里是社死,这是自己+同名前辈,双重社死,直接钉死在诸天万古笑柄柱上,抠都抠不下来!
他嘴唇哆嗦着,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连哭都哭不出声,只恨不得当场钻进龙族尼伯龙根最深处,永远别再出来见人。
帝弑姬挽着帝寒玄的手臂,月白棉袍衬得她眉眼温婉如画,可提起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同名者,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飒爽冷意,指尖轻捻,一缕银蝶灵力绕着指尖打转,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慑人的气场:
“哦,你说那个烦人的?仗着和他同名,天天凑过来聒噪,还敢往我身边凑,砍了百八十次,总算学乖缩起来了。”
话音落,她轻轻靠向帝寒玄,眼底的冷意瞬间化作满溢的温柔,指尖细细抚过他黑唐装上的曼珠沙华暗纹,声音软了下来:
“我的人,也是谁都能惦记的?”
帝寒玄垂眸,血月瞳眸里盛满独属于帝弑姬的温柔,抬手轻轻将她散落的银发别回耳后,指尖拂过她鬓角的珍珠流苏,全然无视地上瘫着的夜凌辰,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必为这种小朋友动气,扰了人间的烟火气。”
转而看向路明非,微微颔首,自带几分证婚人的温润:
“来凑你的喜酒,顺便,让某些人,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话音刚落,瘫在地上的夜凌辰终于缓过神,捂着脸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疯了似的念叨:
“我错了……我再也不追了……我再也不出来了……”
他慌不择路地撕裂一道tiny的空间裂缝,头也不回地钻了进去,连滚带爬的模样狼狈到极致——
这次闭关,怕是亿万年都不敢再踏出世半步了。
闹剧散尽,帝寒玄稳稳揽着帝弑姬,缓步走向路明非的婚宴主位。
雪色长发与月白棉袍交织相依,黑唐装的曼珠沙华暗纹在阳光下泛着柔光,黑猫阿茧不知从哪窜出来,蹭着帝弑姬的棉袍撒娇,尾巴尖扫过地面的喜字剪纸。
诸天最强主角团簇拥上前,再无半分被甩锅的怨气,只剩满脸的敬佩与笑意;龙族众人围拢过来,看向这对神魔眷侣的眼神里满是欢喜。
婚宴的酒香飘满草坪,樱花花瓣随风飘落,帝寒玄抬手给帝弑姬斟了一杯温酒,血月瞳眸里映着漫天烟火与身边人的笑颜。
腹黑魔主也好,诸天至尊也罢,终究在这人间喜宴里,落了最温柔、最圆满的烟火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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