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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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自古谁无死,只争来早与来迟。
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云九未有丝毫的悲伤。
昔年的那场大难,虽未死,到底伤了根本,这些年都是偷来的,已然占了天大的便宜。
他靠在摇椅里,轻轻摆荡,阖上双眼,忆尽平生。
有人推门进来,不必睁眼,便知是谁。
云九唇角绽笑,风情万种。
&ldo;你来了?&rdo;
&ldo;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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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多言,何须多言?他与他倾心一世,却从未说出口,但那又如何?世间万物,唯情不死。
情之所钟者,不惧生,不畏死。
万事都可消磨殆尽,独情爱历久弥新。
&ldo;二郎,我想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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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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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磊扶他起来,如同捧着最珍贵的易碎品。
虽然韶华不再,又是一身旧伤,他依然是那个风华绝代的云檀郎。
&ldo;再难回弯弯曲曲的田野小径,
再难听清清澈澈的泉水淙淙。
我只有挥衫袖寂寞起舞,
我只有抬望眼寄语声声。
倘若是盛世年华太平宁静,
倘若是麦浪起伏五谷丰登,
我情愿冷落无邻血凝冻,
我情愿寒月凄清度晨昏。
从此后每到月华升天际,
便是我碧海青天夜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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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唱,他唱过,他停。
&ldo;九儿……妻呀……&rdo;
幕落,戏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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