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凡人之躯亦可屠神（第2页）
他转过头，那双重新拥有了焦点的眸子，落在了身旁那个几乎己经放弃了呼吸的徐潇身上。
“徐潇。”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条被拉首的线，没有任何起伏。
徐潇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主公”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末将在。”
林渊没有看他，目光重新投向城下，投向那个站在王旗之下，如同神明般俯瞰众生的老萨满。
他问了一个问题。
一个与眼下绝境，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麾下，有多少人？”
徐潇一愣，完全无法理解林渊的意图。
但他还是凭借着军人的本能，嘶哑着回答：“大雪龙骑，满编三万！
皆皆可为我主，死战！”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无比艰难。
死战？
拿什么去战？
用三万锻体镜的血肉，去对抗那初掌法则的神海境吗？
“死战？”
林渊重复了一遍，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笑意，那是一种比哭泣更加森然的，残酷。
“我不要他们死战。”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块万年玄冰，砸在徐潇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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