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顿了顿,陆敬桦又道:&ldo;有心向上爬乃是常事,可你不该学着你姐姐的模样来接近我。
我确实是对你姐姐有些心思,但若因这份心思接纳了你,那便是愚不可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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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苒听了,终于敛去了眸中那副风流情态,低声道:&ldo;是我冒犯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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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一介庶女之身,就算我有心求娶,你至多也只能做个妾。
好人家的女子,哪有上赶着做妾的?&rdo;陆敬桦见她为显身量,冬日只穿薄衣,冻得发抖,心底不由有些怒其不争,声音也微带严厉,&ldo;何必作践自己!&rdo;
他说罢,沈苒却一直低着头,不曾答话。
正当陆敬桦心底奇怪之时,沈苒终于抬了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绞着微颤的哭腔,说道:&ldo;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做个不任旁人辱没的人上人,又有何错?!&rdo;
若说从前的她只是装着柔弱可怜,这时的她已没有心思再假装了。
她只觉得陆敬桦把自己的一层皮都揭去了,心底竟然涌出一股屈辱来。
登时间,沈让忘记了如何攀上陆敬桦的打算,背过身去,匆匆地跑了。
宴席上的沈兰池与母亲说过几句话后,便去与相熟的贵女攀谈。
陆知宁几个扯着她聊天,说是开了春永淳就要出嫁,必须得趁着今时好好畅聊一番。
季飞霞如今也算是订了亲,提到永淳出嫁之事,也深有同感,直说&ldo;出嫁之后便不能如做姑娘时一般轻松自在了&rdo;。
沈兰池与永淳正说着那般伽罗国的事,忽的察觉到有人正看着自己。
仔细一瞧,原来是陆子响。
沈兰池懵了一下,赶紧往后藏‐‐季飞霞还在这里,陆子响也敢这样直截了当地看着他,真是脑壳有包!
但是那陆子响竟丝毫不知收敛,仗着季飞霞低头羞怯不语,他竟朝沈兰池遥遥举起了酒杯。
沈兰池可不敢回敬,提着裙摆便朝游廊那头走去,以躲避二殿下的目光。
陆子响见她走了,也想追上去。
刚起身,却被一人按住了手。
陆子响侧头一看,却是柳家的大公子,柳愈。
面带病色的瘦弱青年坐在席上,眉目低垂,打量着面前酒盏,淡声道:&ldo;殿下,女色祸人。
那沈家姑娘,尤是一桩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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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响笑着点了下头,作势拂了下衣袖,又坐下了。
沈兰池出了殿宇,到了游廊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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