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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干部模样的男人没有理她,目中无人一般走到胖女人跟前,说:“你老实说是不是这样?”
那胖女人脸上堆着笑说:“夏所长啊,我们哪敢得罪您呢,来,抽烟,抽烟。”
阿芳大声说:“这胖子睁开眼睛说瞎话,刚才明明宰了我们二百八还不承认。”
那干部模样的男人说:“花胖子,你不要装腔作势了,快给我算算,他们的饮食费是多少?”
胖女人略一迟疑,立即点头哈腰着说:“总共……总三十八兀……
那叫夏所长的男人说:“那么,你拿了人家多少?”
胖女人低下头说:“没……没宰……多少,只有二百五十块。”
夏所长厉声说:“还没宰呢总共才三十多元的东西,你要人家二百八十元,真可谓黑狼心啊!”
那夏所长很很地瞪了胖女人一眼,又把目光挪向秦汉林和韦工程师,说:“这么着吧,花胖子多收你们的就叫他退还给你们。
另外,我还要罚她。
你们也不必在这里吵闹,这样扰乱治安很不好。”
秦汉林连忙点头说:“好,好,我们这就走。”
韦工程师一边接账,一边看着那人走出大门,心里突然涌出一丝儿感慨。
阿芳待那人去远,仍得理不饶人地回过头来叫骂:“黑店,宰人的黑店!”
那胖女人恶狠狠地说:“小三八,要人陪酒不给钱。”
阿芳嘻皮笑脸说:“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这样的女人也值二百多!”
那胖子女人顶骂着:“比你上劲,比你正点。”
阿芳大笑说:“她哪里上劲?是屁股大还是奶子大?要不要跟我比比?”
说着当真去扒自己的衣服。
秦汉林一声怒喝:“混蛋!
再吵就别跟我们!”
阿芳做了个鬼脸,说:“不跟就不跟,我走前面。”
王雅丽睡了整整一天才起床。
也懒得打扮,只是草草地洗了把脸,刷了下口,梳了下头,就算完事。
她家住在公寓的二楼,是市委分给他爸的一套四室二厅房子。
她来到客厅,妈妈不在,保姆说她上医院量血压去了。
家里好像冷清清的。
她从沙发旁的小书架上随便拿了本书,就到客厅外的大凉台上去。
她坐在皮椅上,两眼虽瞧在书本,心里却想着秦汉林,想着昨晚那销魂的时刻。
她心里默默地说:“汉林哥,你在哪里?是不是也在想我?”
抬眼望着西边天际那斑驳的彩霞,和即将落土的夕阳,心中只觉得郁闷难耐,满怀心思早随着除来的晚风飘向远方,化着白云,化着凄清的夜色,像一根无形的线,延伸到思念的陌境,追随远去的亲人享受那份带着孤寂的甜蜜。
夜色降临时分,母亲回家了。
一脸的疲倦之外,还有摸不去的衰怨留在眼中。
很显然,老母亲的血压又增高了,是为了她而增高的。
作为女儿,王雅丽觉得自己有时候太过残忍了。
可是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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