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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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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很快,她坐在自己办公桌上面对着我,我端着她的屁股抽插,看着桌上她和她老公的合影,大约2o分钟就高潮了,她跪在地上,我射在周嘉伊的脸上和胸部上。

她用嘴真的把我最後一滴精液吸乾净,然後放我回家。

出诊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的办公室,灯还亮着,我想她大概在收拾自己的衣服,或许今晚只能穿着沾染了自己尿液的衣服回家了。

北京的冬天,乾冷的空气会让人想起很多往事的细节,比如我第一天认识周嘉伊的场景。

大概半年前,我受失眠困扰,在朋友的介绍下来到周嘉伊的心理诊所。

北京的诊所是她的第二间诊所,还有一间在香港,主要由她老公打理。

刚见到周嘉伊的时候,她的普通话还不利索,一身白大褂让我一点性冲动都没有,但一口港普让我们的交流十分有趣。

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她的普通话让所有人都听不出来口音,我问她怎麽做到的,她说她把诊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然後一边听一边说,整整三个月,然後就是现在这样了。

我当时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我喜欢她用央视播音员的语气说那些淫词浪语,她捏了一把我的大腿,用广东话骂道:「丢你!

车快到万寿路的时候,我想起来上周一个东北的同事给我带了两瓶特产白酒,我看时间尚早,想回趟家把酒拿上。

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了声,然後掉头上三环。

我想起第一次和周嘉伊喝白酒的场景,为了感谢她接诊我这个病患,请她双井东来顺涮肉,我带了一瓶客户送的二锅头,告诉她涮羊肉必须就着二锅头吃起来才带劲。

她尝了一小口,说感觉就像医用酒精,我哈哈大笑起来。

那天晚上,我们喝完那瓶二锅头,我打车送她回家,下车的时候她有些没站稳,我轻轻搂了一下她的腰,感觉她的腰肢很软,大学时曾经有一个医学院的死党告诉我,腰肢软的女人床技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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