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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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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麽能比北京冬天阴沉沉的午後更让人阴郁的了,更何况是从温暖柔软的床上,身旁躺着一位因爲孕期雌性荷尔蒙分泌旺盛而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小娇妻,到冰冷的驾驶座和方向盘上。

有些人明白这种奔波的意义,有些人不明白。

这是来自一种职业本能的驱动力,而我的职业,前文说过,投资经纪人。

我的职业本能,是绝大多数人梦寐以求却难以实现的,对于事物变化的敏感性。

ok,既然说到了我的职业,不妨多说几句。

2oo5年,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而言,并不是一个多特殊的年份。

但如果我再精确到月份,2oo5年6月,好吧,看到这几个字,相信有一部分朋友依旧是一脸懵逼;那麽接下来我再精确到日子,2oo5年6月6日星期一,相信所有跟中国股票市场打过交道的朋友们已经知道我想说什麽了。

再再精确一些,2oo5年6月6日上午11点o4分,沪市股指跌破千点,998点的新低考验着中国股市里的每一个人,当然也包括我的入行师傅——杨啓峰先生;而和证交所里绝大多数人不同的是,他一连确认了三遍分时图,然後用颤抖的手拨通了自己助手的分机电话,只说了两个字:建仓。

助手又确认了一句:减仓还是建仓?他把烟头直接掐灭在桌上,又重复了一遍:建仓,建,第四声。

中国股史上最爲强劲但同时也是最爲恐怖的一次多头市场,从那天中午起拉开序幕。

一直到2oo7年1o月16日上午1o点o3分,中国沪市走出历史最高,6124点;第二天,微跌o。

92%,收于6o36点;第三天,噩梦降临。

至于再往後的两波诱多攻势,在此不多赘述。

如果说是否有人在这场资本盛宴中从第一口吃到最後一口人,我相信有,但这不是投资经纪人的职业本能,就如同一条鱼,聪明的投资经纪人只吃鱼的中段部分,鱼头和鱼尾坚决不碰。

然而时隔8年,临近2o15年春节,投资圈里几位大佬的资金流动异常活跃,市场上的热钱汹涌,市场下的热钱暗涌,尽管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麽,但是看到大家都在屯兵积粮,一种大战在即的喜悦感也驱使着自己凭感觉去做点什麽。

而早在14年年初,一种来自非理性的纯粹个人第六感的判断,我开始做布线;到年中的时候,重仓的五只股票依旧行迹可疑,表现平平;1o月份,当年多空角力最激烈的时候,我的合夥人给出的策略建议是保守观望,而就是年初时的那种毫无根据的第六感,支持着我继续采取积极战略。

力排衆议之後,我们先後寻访了几位大金主,一路高举高打;年底时,我年初制定的配置策略得到印证,重仓五只股票中的四只均在两个月里走出了历史上最强势的成绩。

一夜之间我成了合夥人之中的英雄,明星,和救世主。

但投资圈就是这样,越多人关注你,依赖你,越是这样的时候,越需要保持清醒。

人们以十倍百倍般放大你的成功,就会以千倍万倍般聚焦于你的失败。

他们不会在意你的初衷,你的情怀,你的战略,你的视野,你拥有过多少辉煌的战绩和荣誉,你只有成功,成功,不断地成功,让自己在这样摇摇欲坠的竹杠顶端,再凭空升起更长的竹竿,然後继续奋力地往上爬。

而这,就是我们这个行业里所有人,上至通天的大佬,下至大学实习生,都在热切期待尝试的——加杠杆。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将暖气开到最大。

收音机里在报道那个在高出口通过色诱打劫的团夥,又在南城作案成功,他们抢走车主财物後,将车主脱光绑在驾驶座上,警察现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後了,车主窒息惨死车内,案犯依旧在逃。

听完这个令人扫兴的新闻,我正好在高路的入口,不由地也环视了一下四周,车辆寥寥无几。

有一台黑色的蒙迪欧打着双闪停在路边,车主正冲着路边一棵丑陋的小树小便。

我给周嘉伊了一条语音信息,告诉她我已经在路上了。

她也回了一条信息,听上去像是刚刚睡醒,答应我可以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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