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男子打地基挖出一只穿山甲道长 都怪你爹死不瞑目(第3页)
马耀明一直担心是蛇,可是要等挖出来之后才知道,于是他就蹲在地上挖呀挖,终于把周围的泥给清干净了,发现不是蛇,而是一团圆圆的东西缩在一起,变成了一个球形。
马耀明试着将那个圆圆的东西拨开,原来是一只穿山甲,可奇怪的是这穿山甲的四肢不像传统的穿山甲,有点像猪脚。
马耀明一直以为这只穿山甲很胖,可是他将穿山甲整个拨开的时候,发现这穿山甲的怀里还抱了一只小穿山甲,若是刚刚他不那么小心翼翼的话,恐怕一铲子下去,已经一尸两命了。
他想将这穿山甲抓起来放生,可他抓了好几次,这穿山甲的身体就是不听他的使唤,怎么都抓不起来。
就在他抓耳挠腮的时候,那穿山甲的身上发出了一道金光,这金光惹得马耀明睁不开眼。
马耀明在同伴们的推搡中忽然醒来了,他睁开眼,有好几双眼睛盯着他,他吓了一跳,问道:“你们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兄弟,哪是我们盯着你,都下午了,要重新开始干活了,你一个人下去躺在这块地基上,叫我们怎么挖?你是做什么梦了吗?”
一旁的一个伙伴问道。
马耀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地基上睡着了,他连忙指着那块地说道:“刚刚有一只穿山甲在那边,怀里还有个孩子,不信……”
他正说着,回头一看,那地基上却是被他给单独挖了一个洞,但是却并没有他说的什么穿山甲,一旁的哥们都说他还在做梦呢!
可是这就算是梦也太真实了吧,正当他站起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脚边有一片穿山甲身上掉下来的鳞片,于是马耀明偷偷地将鳞片捡起来,拽在手上。
忙活了一天,大家都回家吃饭了,准备明天早上再来动工。
马耀明和他们说再见之后就回家吃晚饭了,今天的他样子有点奇怪,母亲以为他这几天累,也就没太在意。
晚上,马耀明躺在自己的床上,拿出穿山甲的鳞片开始研究起来,他想着那穿山甲到底会跑到哪里去呢?这不可能是个梦,连鳞片都有,倘若当时不顺着同伴们说,他们又要喋喋不休了。
房间的蜡烛忽明忽暗,一会儿之后就暗了下来,直至熄灭,但在墙角却发出了一道金光,马耀明觉得这道金光和早上穿山甲消失的时候发出的光是一样的,于是就往那束光靠去,真的看见了穿山甲,那穿山甲蜷缩成了一个球,怀中依然搂着一个小穿山甲。
马耀明想伸手去摸摸那穿山甲,却被那束光挡住了,穿山甲的身子放松下来,将怀里的孩子放下,伸出了那一双“猪脚”
,准备去触摸马耀明的手。
那一瞬间,马耀明却又被自己的意识召回,他听见有人在叫他,于是睁开眼,怎么又是一场梦?
这次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道士,这个道士他记得,是后山白云观的子虚道长,他五岁的时候,爹爹曾经带着自己去拜访过子虚道长,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见,子虚道长还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不过样子却沧桑了很多。
马耀明看见子虚道长就觉得很亲切,一把抱住他说:“道长伯伯,你还记得我吗?”
子虚道长当然记得,他摸摸马耀明的额头,然后说道:“你已经烧了三天了,总算把你给拉回来了。”
然后他指着床头的那枚鳞片继续说道:“你这是穿山甲的鳞片对吧,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烧了三天,都怪你爹死不瞑目呀!”
马耀明听了之后还是有点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爹爹明明都已经死了二十年了,怎么还会死不瞑目呢?
子虚道长告诉马耀明,当年他的爹知道自己是个屠夫,会有很多的杀戮,所以每杀一只猪就会去后山的白云观给这只猪做法超度,让他下辈子可以投个好胎,不要再当猪了。
但是每次来来去去都太麻烦了,于是子虚道长就从一些留下来的古籍当中找了可以超度的经,让马耀明的父亲马道庆在杀猪的时候口念那段经,可以直接送走那只猪,不用再那么麻烦杀一只猪就去一次白云观,这样就节省了很多的时间。
但是二十年前,也就是马道庆帮李婶最后杀猪的那一次,却发生了一个意外。
道长所教的超度佛经一次只能超度一只牲畜,而刚好那只母猪怀孕了,所以马道庆在念完一次佛经之后就将母猪宰杀了。
按照这样的情况,马道庆就只超度了其中的一只猪,其他的猪由于怨气,化成了牲畜厉鬼去了冥界,可是他们死得好不甘心,就想方设法想来到人间将杀害他们的人缠住。
而穿山甲是大自然中有灵性的动物,每当月圆之夜,如果穿山甲在打洞的话,那这个洞就会连接冥界和人间,那几只没有被超度的小猪和母猪通过穿山甲在月圆之夜打的洞进入了人间,无处栖身的它们附到了这对同样是母亲和孩子的穿山甲身上。
它们到了人间,没过多久就找到当初对他们下狠手的马道庆,马道庆就这样被这对穿山甲跟住了,怎么甩都甩不掉,这些猪的魂魄戾气很重,直接将马道庆给拉了下来,马道庆就这样白白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这些牲畜的厉鬼为自己报了仇,非常开心,就在马道庆出殡的那一天发出了猪叫声,这叫声已经属于阴间之物,一般人是听不见的,只有单纯的小孩子能听见,所以马道庆出殡的那一天,才五岁的马耀明说自己听见猪叫声,其实就是这几只猪狂欢的声音。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几只猪在人间愈发地猖狂,他们害死马道庆之后,还想对马道庆的家人下手,以泄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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