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祸起海蜇(第6页)
我们在你这里收购加工,你义务给我们提供场地水电,至于教你,我干的时候你自然就学会了,你看好不好?”
“好!
好!”
王长发上去握住男客的手,“咱贵姓?”
“免贵姓张,弓长张。”
“叫张——”
。
“张任,任务的任。”
“这位是——”
他想说弟妹,又看岁数有点差别,故而打住。
“是,是我内妹。”
“好好好,都是自家人,往后,张兄弟,这场地我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
“别别别,别的,我新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调动工人,买东买西,收购外船,都需你协调帮助,再者,你不是想学吗?你不亲历怎么学?”
“对对对,我昏了头。”
王长发一边拍脑门儿一边说。
行家里手
张任入住后同时进行着两项举措:一,找来一帮瓦工再砌二十个池子;二,让工人挖了十个沙坑,铺上塑料,把王长发腌坏的海蜇重新加工。
首先将一个空池子抽进膝盖下的水,撒上三小盆白矾,进去蹬化了,用舌头和手感觉后又撒上半盆,再感觉说:“差不多了。”
王长发问:“怎么个差不多法?”
“有点发涩就行。”
王长发尝了尝:“嗯,是有点涩??。”
把海蜇捞出从脖子处掐断,将蘑菇帽和下面的头分开,用刀将连在帽盖上的脖子肉片掉,刮净黏液,剥去内皮,一张干干净净的帽盖大饼出来了,扔进化好的矾水里。
随着工人的劳作,帽盖儿越积越多,两个多小时后,张任进池用手抄了几下,感觉大饼对矾有了反应,有点硬的意思,便按一百斤盐三斤矾的比例兑好了矾盐。
又停了个把钟头,张任又进到池子里感觉大饼的硬度,却没进展,仍像先前那样,这说明海蜇被盐腌脱了水,对矾的感应度大大降低。
没办法的事,只好让工人把大饼从矾水里捞出,加工面朝上平扔进沙池里,摆满一层,扬上一层矾盐。
“过几天再倒二矾三矾,出来啥样算啥样了。”
张任无奈地说。
稍作歇息又处理蜇头。
蜇头分两部分,上部是一溜圆形的小瓣,短而薄瘪,有点像齿轮的意思,故名风火轮,是海蜇的吸盘,即嘴。
嘴下面是八条粗壮的腿,也叫爪子,是海蜇的捕食工具。
别看海蜇是软体动物,铁甲将军梭子蟹也常是它腹中餐,方法是既温柔又残酷,先释放出毒素将螃蟹麻痹,使铁钳失去进攻和防卫能力,再将其裹进吸盘,从口腔伸进吸管,将内脏及肉吸干,只剩空壳。
海蜇的腿,质硬皮厚,吃起来有嚼头,加之色泽棕红,是宾馆酒店,婚宴餐桌上的名菜,因此价值比蘑菇盖儿贵。
张任让工人把蜇头拾进塑料箱,一手拿水管子冲,一只脚在里面踹,枣红色的血水由浓变淡,以致澄清,再看箱子里面的腿爪风火轮,血红色的须毛荡然无存。
看着一坨坨瘪塌塌的干净腿爪,张任说:“真可惜,等我加工新鲜海蜇的时候出来的头你看是什么成色,哪会是这样!”
他惋惜地摇头。
同样倒进矾水里浸泡两个多钟头,和帽盖同样的效果,捞出入池撒上矾盐。
这一过程下来把王长发看得直咂舌头,直抹嘴巴子:“太复杂了,怪不得我腌不好。”
“乍接触像复杂,常了就简单了。
不过,光看不行,还必须亲手操作,熟练了,你就会感觉出里面的窍门儿。
拉矾水不一定都是两小时,这要看矾水的浓度和东西的多少,浓度轻,东西多,多浸泡会儿;相反,少浸泡会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