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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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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媛的眼睛睁的很大,王璩拍拍她的脸:“你还小,等你再大些就明白了,明白我在世人眼里,并不是那么好。”

淑媛咬一下唇,笑着开口:“我不用知道世人眼里王姨是什么样的,只要知道我眼里的王姨是那么的好就可以了,再说是我和王姨在一起,不是世人和王姨在一起。”

这串有些拗口的话让王璩微微愣住,接着她就笑了,拨一下淑媛的头发,看着她那只写着信任没有写着旁的东西的眸子,王璩觉得心中有个地方被这种信任慢慢填上,不再那么空虚。

即便是这种小小的支持,也让王璩满足。

试着去信任,重新去接纳,如同从没被辜负,从没被背叛一样,可以吗?

淑媛已经睡着,四周一片安静,伸手给她盖了盖被子,王璩坐起身,轻轻推开窗的一角,今日是满月,刚推开窗就有清辉洒了进来。

外面月色正好,船头一角,还有个人影站在那里,不晓得他站了多久。

听到开窗的声音,那人转过头来,月光之下,能看到他的眼神和平日一样。

王璩想关上窗,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过欲盖弥彰,四目对视,没有说一个字却觉得已有千言万语在这其中。

别过头去,王璩打算把窗关上,邵思翰已经走了过来,手拿着窗框,看着王璩轻声地道:“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肯见我?才肯听我说说心里的话?”

王璩抬头,想把窗重新关上,又怕这样使力夹到他的手,两人就这样在窗前僵持,一个要关窗,另一个不肯。

床上的淑媛翻了个身,说了几句梦话,这动静吓到了邵思翰,他的手从窗框上放开,王璩趁机关上窗,关上窗的时候说了一句:“你的心里话,那日在城门前不是说了吗?”

这句话让邵思翰伸过来的手停在那里,窗已经重新关上,好似再也不能打开。

邵思翰有些挫败地站在那里,原来她一直记得自己当日说的话,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重新见到她?窗内又传来王璩的声音,和平日一样平静:“夜已深,邵主簿请回去歇息,不然你若病了,这船上可难寻到医生,就算寻到了,也没药治你。”

邵思翰并没回答,就在王璩以为他已经走了时候,耳边又传来问话:“我想知道一事,郡主那日为何不肯服药?是不是吃药吃的太多,怕了?”

王璩把窗打开一丝缝隙,邵思翰的眼又瞟了过来,王璩的声音很低:“人人都说威远侯府的三姑娘身子不好,每日都要用药养着,却没人知道她没有病,药都被倒了进去,不敢病、不敢服药,怕的就是某一日不防备被人暗算了去。”

邵思翰愣在那里,这个内情没人知道,王璩觉得眼眶有些湿了:“方才淑媛问我,为何不愿再嫁,你曾问过我,可愿信你,我曾嫁过那样的人,也曾被最亲的人背叛,那种日子,那种滋味,我不愿再回想,所以我,不愿再嫁,也不肯再相信。

你明白吗?”

月光之下,邵思翰的眼里也有亮晶晶的东西,他握住了王璩的手:“我知道,我明白,只要你肯让我陪在你身边,我可以慢慢让你信任。”

相信他吗?谁知道他对自己的好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大雍的郡主,而不是因为别的呢?

邵思翰的手很温暖,那种温暖让王璩舍不得离开他的手,可王璩还是咬牙把手慢慢地从他手里抽出来,后退一步,看着邵思翰:“邵主簿是因为什么而对我好,是因为我是顺安郡主,还是因为我是王璩?”

尽管王璩的话依旧是质问,可邵思翰的脸上却露出笑容,仿佛看着一扇门在为自己慢慢打开:“我初见你的时候,你是被威远侯府放逐的三姑娘,那时因了一点同病相怜,我对你有些关切。

再后来听到你的死讯,也曾觉得你就此解脱是件好事,”

王璩打断了他:“初见?我不记得在京里我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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