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难测
正午时候,城内还算平和,城外两方营地的中帐却渐渐乱了起来。
“她不是要劝离西梁吗?怎么还上门挑衅!”
文昌伯的副将震惊地道。
“是啊,此时引得西梁攻城,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可,少将军怎么办?若是攻城,我们还能顾及少将军,西梁定然不会在意的!”
有人想起来了史培皓。
文昌伯一巴掌拍到了桌上,怒道:“她是想知道,我会为皓儿做到哪种地步,若我们拦住西梁,她就能尽情用皓儿威胁我们。”
“那我们……”
一人纠结着开口,却没敢说完。
另一人不解地道:“可这不是在赌吗,若她赌错了,我们真和西梁一起攻城了呢?”
“但我们已经往西梁送了书信,如果那边能冷静些来同我们商谈,应当还有破局之法。”
“嗯……”
帐中安静下来。
忽然有士兵兴冲冲地进了营帐道:“将军,少将军回来了!”
“什么?”
帐内人同时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脸上尽是迷茫不解。
文昌伯也愣了许久,才焦急地往外冲着道:“在哪?快带我去!”
帐中人跑到营外,没多久就遇上了正在往里走的史培皓,后者一只眼睛和脖子上都缠着纱布,看起来很是可怜。
后面跟着几个穿着甲胄的士兵,手里提着一个简易的担架跟在史培皓后面。
史培皓见了文昌伯,立刻情绪激动地往前跑了两步,却在下一刻就失力地摔倒在地,身上的纱布登时晕出血色。
“爹!”
他哭喊着坐了起来。
“我儿!”
文昌伯立刻跑到史培皓的身边,蹲在地上跟他抱在一起。
二人感怀片刻,文昌伯又慌张地上下打量史培皓,小心地摸着他的伤口问道:“你怎么样,他们,他们有没有对你……”
史培皓摇了摇头,啜泣着道:“没有,这是战斗时伤着的,别的便没有了。”
“没有?”
文昌伯虽然庆幸,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怀疑。
怎会全然没有呢,他开口欲问,扫了一圈周围围过来的士兵,将史培皓扶起来道:“走,我们回去说。”
中帐内,军中大夫给史培皓看着伤,文昌伯问道:“你是说,宋浅当真脱出宁安候府,改姓江,甚至目标在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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