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沈奉君道:“我母亲也晕船……”
宫无岁恍然大悟:“怪不得。”
可这周围都是山,上了岸就无处可去,只能走水路,沈奉君坐不了船,难道要这样顺着水流一路漂出去吗?
“你晕船怎么不早说?”
宫无岁颇觉棘手。
沈奉君默了默,只道:“……我无碍。”
宫无岁已经不信这三个字了,上次沈奉君说完无碍就直直倒他身上,这次又是什么?
他有些茫然地想着,却听沈奉君道:“我有办法。”
宫无岁下意识接道:“什么?”
宫无岁眼睁睁看着沈奉君将背后双剑取下放回船上,然后道:“劳你带我上去。”
他说完这句话,却见沈奉君毫不犹豫地抬手,在自己颈侧落下一掌,彻底失去了声息。
宫无岁拽着几乎要顺流漂走的人,脑中登时一片空白。
第15章
沈奉君一掌把自己拍晕,留宫无岁和一群花妖面面相觑,他纠结半晌,只能先把人带上小破船再做打算,又让两个魁梧有力的芍药花妖在后面摇船。
沈奉君闭目躺在船舱里,一动不动,跟樽玉像似的,宫无岁盯着看了会儿,心觉奇妙,相识多年,他竟不知道这人还会晕船,可仔细一想,当年沈奉君重伤,他一步一个脚印背着人上的仙陵,没走水路,上回被柳恨剑逮住,沈奉君也是下船的时候才醒,约莫此人是真的坐不了船,怪不得今早上船的时候神色那么古怪。
转念又想,他们重逢不过几日,沈奉君就遭了那么多罪,不是被柳恨剑罚就是晕船落水,搞得他心里还挺过意不去。
沈奉君晕得彻底,他又不识路,只能顺着水走,到哪儿算哪儿。
直到天黑二人才到人烟处,他们的船也彻底坏了,不能再前,只能上岸再另做打算。
“咣当”
,小船靠了岸,宫无岁也跟着一晃,两个花妖不敢入人市,遂悄无声息隐散离去,宫无岁只好先进船舱去看昏迷的人。
“沈奉君,醒醒,”
他推了推沈奉君的肩膀,后者慢慢转醒,坐了起来,看见外面漆黑的夜色,恍惚一瞬:“这是何处?”
宫无岁点点头:“已经出仙陵很远了,我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沈奉君像是松了口气:“多谢你。”
“先找地方落脚罢,”
他重新收好佩剑,神色自若地下了船,步履从容,面若冰雪,又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阙主,全然没有半分失态。
宫无岁看得一愣,也跟着下了船,甫一沾地,却觉一股阴风迎面吹来,风里还夹杂着什么东西,伸手一抓,却是枚皱巴巴的纸钱。
定睛一看,这地上落的,河里飘的,甚至连活人身上挂的都是纸钱,诡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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