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2页)
只是你想不想知道,今次的事究竟是公主府中谁人传将出去,致你身陷囹圄?&rdo;
杨慕微微闭目,道,&ldo;臣无谓知道,既是自己行止有亏,就怨不得旁人。
&rdo;他略一停顿,忽然起身,整了整衣衫,恭肃长揖道,&ldo;请王爷保全内中那无辜女子,她原是为臣所迫,如今身怀六甲,无论她或是她腹中骨肉皆属无辜。
臣甘愿受国法制裁,还请王爷能从中减免那女子所受苦楚。
臣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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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堂禁不住一哂,此人连妾室一词都不愿诉诸于口,可见内中必有隐情,他笑叹道,&ldo;你起来,我应承你就是。
即便不看你面子,我也须顾全小瑛的颜面。
何况如今还牵扯着一个于我而言,颇为重要之人的性命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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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缓缓抬首,脑中忽然闪过一道阴霾,他适才隐隐猜测,却又极力回避的那个答案便要呼之欲出,虽则潜意识里他仍是安慰自己,那人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又或者是和自己一样为了借这个缘由,彻底斩断和妙瑛已成煎熬的情愫,还她一个自由。
可不知为何,亲耳听到佑堂的言语,还是会令他钻心的一痛。
佑堂不懂他腹内这些细腻婉转的愁肠,只一心要将心底的饮恨宣泄而出,好像那话只要一出口,便能彻底了绝杨慕与谢又陵之间的所有情谊,他怀着一股刻毒之意,笑言道,&ldo;我在皇上那里,见到了那封密奏,上头署名之人乃是,公主府长史,谢又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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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身子微微一颤,旋即便已恢复如常,原来真切知晓了,也无外乎平静以对。
适才心头凛凛的疼痛于瞬间消散,他虽未亲耳聆听谢又陵剖白解释,却在内心深处明悉了他所有的动机和用心。
他想起从前自己说过的话,谢又陵该算作他此生唯一的知己,原来时至今日,他依然没有看错。
佑堂紧盯着杨慕的神情,失望之感一点点涌上心间,他们的默契已在他眼前昭然展露,若非如此,若非见到杨慕此刻淡然和悦的神色,他便不会有这一刻的绝望。
他忽然害怕起来,岁月其长,往后的日子里,他会不会只能任由悔恨侵蚀自己的心,只能听凭嫉妒将自己裹挟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妙瑛徐徐步入养心殿中,常喜迎上来道,&ldo;公主万安,皇上此刻正在东暖阁休息,您可是有紧急的事?&rdo;
妙瑛望了他,轻笑道,&ldo;掌印挡驾的功力愈发好了,我没有紧急之事,亦可等得,等到皇上何时愿意见我,我再入内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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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喜尴尬笑笑,迟疑道,&ldo;臣不是要档公主的驾,确是皇上昨日休息不好,才只睡了两个时辰……&rdo;他近前两步,低声道,&ldo;臣知道公主所为何来,冒死劝谏两句,皇上对此事并不想太过追究,也没打算为难都尉,公主尽管放心就是。
此时不宜面圣,您还是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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