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方言的狂欢与抵抗(第2页)
二、时间政治与抒情主体的狂欢建构
《我嘅抒情》在时间表述上呈现出鲜明的对抗性特征。
"
哈哈,喺咁嘅半夜三更正系我日日狂欢嘅不夜天啊"
——抒情主体刻意选择在"
半夜三更"
这一社会常规的休眠时间进行狂欢,实际上是对标准化、制度化的社会时间的拒绝和颠覆。
这种对非主流时间的选择,与方言的非主流语言地位形成了巧妙的同构关系。
诗中"
世界,喺我嘅白日追梦……"
一句尤为值得玩味。
"
白日梦"
在传统诗学中往往带有贬义,暗示不切实际的幻想,但粤语表达"
白日追梦"
通过动词"
追"
的运用,赋予了这一行为以主动性和积极性。
抒情主体不是被动地做白日梦,而是积极地追逐梦想,这种语义上的微妙差异,正是通过粤语的特殊表达方式实现的。
随着诗歌的推进,时间意象从个人化的"
半夜三更"
扩展到了集体性的节日时间:"
哗!
年三廿四啫,炮仗噼啪"
。
粤语中"
年三廿四"
(农历腊月二十四)的表达,比普通话"
小年"
更具体、更具地方特色。
抒情主体通过对这一特定时间节点的强调,将自己的个人狂欢与民俗节庆的集体狂欢联系起来,构建了一种既私人又公共的节日诗学。
最富戏剧性的是结尾处"
老虎乸醒咗起身嚟?轮到我上去佢嘅床个度捐佢瞓过嘅,被窦……"
。
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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