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粤语诗句 > 第347章 身份祛魅与诗性复魅

第347章 身份祛魅与诗性复魅(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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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境界,这种辩证关系恰如诗人对"

诗人"

身份的复杂态度——既投入创作,又警惕异化。

树科对歌唱才能的自陈("

歌仔嘟唱得几好仲唱到几种语版"

),无意中暴露了诗歌与音乐的原始血缘。

古希腊的萨福、中国的《诗经》都证明诗与歌本为孪生,而现代专业分工却将其强行割裂。

诗人强调"

我唔喺歌手?"

,恰是对这种异化的反讽式抵抗。

俄国形式主义者什克洛夫斯基曾言:"

艺术存在的意义就是恢复人们对生活的感觉"

,树科通过多语言歌唱的实践,或许正是在寻找诗歌原初的韵律感和身体性,这种寻找本身就构成了一种诗性存在的方式。

诗歌结尾的"

唔等心"

三字堪称诗眼,它像一道闪电照亮了全诗的哲学深度。

在消费主义盛行的时代,"

着作等身"

成为可量化的成功标准,而心灵的真实状态却被悬置。

陶渊明"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的心境与树科的"

唔等心"

形成跨越时空的对话,共同抵抗着功利主义对精神世界的殖民。

法国哲学家福柯关于"

自我技术"

的论述在此显现其解释力——树科通过持续的自我否定,实际上是在进行一种反规训的自我建构,这种建构不依赖外在认可,而是指向内心的真实尺度。

从文学史脉络看,《我唔系诗人》延续了"

诗人非诗人"

的元诗传统。

白居易自称"

非诗人之诗"

,苏轼言"

不识庐山真面目"

,到现代胡适"

我其实不配做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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