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论存在之诗如何以方言叩击永恒(第2页)
这与海德格尔强调的"
此在"
(dasein)之"
在世存在"
形成互文——当诗人说"
睇得到嘅质量"
,实则在现象学维度展开对存在者之存在的拷问。
而"
话知佢"
(管它)的口语化表达,以俚俗消解形而上思辨的沉重,正如禅宗公案以日常话头点化至理。
二、形质论的诗意解构
诗歌在物理时空层面构建起精妙的对比结构。
前段"
脆弱嘅有限嘅"
采用降调收尾,后段"
更强大……"
却以开放性的升调落幕,形成声韵层面的悖论。
这种设计令人想起赫拉克利特"
向上的路和向下的路是同一条路"
的箴言。
诗人将亚里士多德的"
四因说"
(质料因、形式因、动力因、目的因)转化为诗学实践:"
睇得到嘅质量"
指向质料因的有限性,而"
睇唔到嘅物质"
则暗示动力因的无限潜能。
在存在论层面,诗句展开对柏拉图"
洞穴喻"
的现代回应。
那些被缚的囚徒(象征沉溺于可见世界的人类),通过方言诗学的棱镜折射,看见的不仅是洞壁上的幻影,更是岭南榕树气根般向下生长的形而上之根。
"
有冇斤两"
的质问,既是对实证主义测量范式的消解,亦是对老子"
大制不割"
的当代诠释。
当物质摆脱度量衡的桎梏,其本真存在方得以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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