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粤语诗学的现代性突围(第2页)
存在先于本质"
的哲学困境,又暗合《道德经》"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的东方智慧。
诗中"
口水多过茶"
现象,恰似罗兰·巴特在《恋人絮语》中揭示的"
言说的焦虑"
——当语言沦为磨损生命的工具,沉默或许才是更深刻的表达。
(三)代际关系的语言暴力
"
老窦老母先至喺得到咗"
这句看似突兀的插入,实则以粤语特有的家庭伦理话语,揭示现代性进程中的代际断裂。
父母辈的"
得到"
与子女辈的"
失去"
形成悖论性共生,让人想起阎连科《炸裂志》中那个被现代化撕裂的家族。
粤语中"
老窦"
(父亲)与"
老母"
(母亲)的双重称谓,既保持着古汉语的称谓遗存(《木兰辞》"
爷娘闻女来"
),又暗示着现代家庭关系的商品化异变。
这种语言暴力在"
通情达理"
的期待中愈显荒诞,恰如张爱玲《金锁记》里曹七巧与子女的畸形关系。
(四)方言诗学的现代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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