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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格之舞(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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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诗歌进展到"

爱写嘢,细个,细细个坏习惯,一天,一天天……"

时,时间的维度被悄然引入。

粤语"

细个"

(小时候)与"

细细个"

(非常小的时候)的递进,与"

一天天"

的持续形成纵向的生命时间与横向的日常时间的交织。

这种交织在"

爬哈爬,行哈行,睇哈睇"

的动作系列中达到具象化,其中"

哈"

作为语气助词,既舒缓了节奏,又暗示了动作的随意性与持续性。

罗兰·巴特在《写作的零度》中曾区分"

及物写作"

与"

不及物写作"

,前者指向外在世界,后者回归写作本身。

树科此处的写作显然属于后者,爬格子的过程本身就是目的,写作成为存在的证明,如同西西弗斯推石上山的永恒运动。

诗歌的转折点出现在"

一格格,一天天,喺天格……"

,空间经验突然向形而上学跃升。

"

天格"

一词将具体的稿纸格子抽象为宇宙的隐喻性结构,让人联想到董仲舒"

天人感应"

说中的宇宙网格,或莱布尼茨"

单子论"

中的精神原子。

在粤语中,"

天格"

与"

添格"

谐音,暗示了格子的自我增殖能力。

这种从物理格子到精神格子的转换,体现了诗人对创作本质的思考——写作不仅是填满预设的形式,更是参与宇宙秩序的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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