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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理解(第2页)
线条密密,灯楼的位置像密密点下去的星。
他想,如果有那一套现代的东西,海上每一艘船都带着自己的尾巴走,谁转弯,谁停顿,谁突然黑屏,都会被看见。
可在这儿,能做的,只能是把灯楼的时辰、号旗、鼓点对得更严一点。
他突然想起一件小事,提笔记在旁边的小册上:制定沿线灯楼时辰对校日。
每三日互校一次,校完出单,存档。
不是新命令,是已有制度的加强。
他写到这儿停了停,笔尖把墨点轻轻压在纸上,没再往下延伸。
他提醒自己,今晚不再出新旨,只在原章程之内加固。
越乱越要少发话,少,才显得每一句都重。
他又想起另一件小事:客栈的价格。
白天他提了一句,别让人趁乱抬价。
这种细处不值上奏,也没资格写进大公报,却特别要命。
外商远道而来,不认识你是谁,他只看自己在这个城市里被当人看还是被当肥羊看。
他把这条在心里翻了一遍,想着明日再让内务司悄悄去盯两家,把价格记下来。
不是去吓唬,是去记账。
账攒多了,出手才有底。
他坐回案前,重新把笔拿起来,在泉州那叠文书最后一页写了两句短话,给自己看,也给下面的人看:先稳心,再稳事;先救人,再缉凶。
写完,他把笔搁下,端起茶,抿了一口。
门外侍从轻步过来,问是否添灯。
他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夜色深了一寸,灯芯烧出一朵小小的花,又很快合上。
宫外的鼓再敲一次,他的心思也跟着有节拍地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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