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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很难不被议论
平常,是最难,也是大家盼着的。
夜深了,寺外的风像把城里白日的热气一寸一寸刮走。
慧能回到偏院,收拾完今日的细枝末节,把案上的烛火按灭了半分又留了半分。
这时候,山门外的脚步停在影子里,一名小沙弥捧着一封信,恭恭敬敬送到他手里。
纸张普通,折得利落,封口用的是最家常的糯米封,毫不张扬。
他拆开一看,笔画沉稳,语气克制,言辞里有一股不求虚名的实在劲儿。
他笑了一下,取笔回一简,言明明日辰正,南讲堂,洪恩说法。
末尾添了两句规矩,不招眼,却能让人把脚落稳。
信封好,随即吩咐人连夜下山。
风过廊檐,风铃叮的一声轻响,像在给这封信落了个稳妥的句点。
山脚下,万安已经熄了屋里的最后一盏灯,又把它点亮。
他背靠着窗,听外头夜声稀落,心里把这几日的风向梳了三遍,线头收在掌心。
他本就等着这封信,等的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
信一到,他把纸抚平,目光从开头滑到末尾,像把平地上那条纤细的路看清了两边的草茎。
他没有叫人放鞭炮,没有摆酒,只把袖子一抖,笑意在眼底压住。
吩咐桌旁的人去备两件素衣,再备一份不显眼的香资,写在账上,不落名。
他最后把信折回袖中,坐了会儿,关灯。
黑暗里,心跳沉而稳,像是在一张不大不小的鼓面上轻轻敲着。
第二日天将未明,东边的天光像薄纸一样铺开,千佛寺的钟先响了三下,山里的人便各自起身。
山门外的路上,赶早市的乡里背着筐,手里捏着香,走得很安静。
寺里那边把松木板擦了又擦,水缸推到廊下,粥棚的火口换了一批干柴,热气在锅沿下稳稳当当往上冒。
经房抄好的入寺规已立在门侧,字不多,清楚。
一早上山的路不算难,难的是脚步要稳。
万安换上素衣,腰间只系一根旧绳,带了两名最不惹眼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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