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漏洞即护甲（第2页）

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笼罩了他。

他可以设计出以假乱真的“粗糙账本”

，可以预判审计员的心理，甚至可以算计人心，但此刻，在黄会计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下，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薄如蝉翼。

他的沉默，在黄会计眼中，是心虚的表现。

“没有合法的来源证明，这笔钱就可以被定性为‘账外资金’，性质等同于挪用、侵占，甚至是”

黄会计没有把“洗钱”

两个字说出口，但那份威慑力己经足够。

“是我爸爸的。”

一个略带沙哑和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路盛抬起头，镜片后的双眼泛着一丝水光，那种属于少年人的倔强和无助，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看起来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小路总，而更像一个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吐露秘密的孩子。

“是我爸爸林强峰，以前自己偷偷做化工原料生意时，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个年代，很多事情都不规范。

他把钱放在家里，没走过公账，也没交过税。

后来他出事，这笔钱就成了我保住金源厂最后的希望。”

他说着，伸手从旁边那个半旧的学生书包里，掏出厚厚一叠用牛皮筋捆扎的纸片。

“哗啦”

一声，他将那叠纸片摊在桌上。

那是一堆真正的“老古董”

。

有发-票，有白条，有手写的收据，纸张因为年代久远而泛黄发脆，边角都己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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