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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神墓入口讯息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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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氏兄弟三下五除二给那两只鲸头鹳拔毛去内脏,看起来鲸头鹳的身体并没什么异样,只是我注意到它们的内脏中有很多蝎子蜈蚣以及海蟑螂的残肢,看来这些鸟类在这地下世界已经生存许久,不过大西国先民用这些鸟类来守护关口是否太过儿戏了?我们跟着马洛南爬上关口那一道道前人开辟的光滑阶梯时才发现,原来关口也是那种绿色的矿石崖壁,只不过这一面崖壁内绿色的矿石能够发光,而且透过矿山外部结构那种坚硬透明的矿物质后变成淡黄色的光晕。

自下而上的阶梯每层约有不到两米的宽度,每两步阶梯之间的垂直距离约三米左右,我们只能分成两组人马互相拉扯着利用绳索往上攀爬,时不时还要扫一下大堆遗落在阶梯上的鸟粪,待到登顶之时我、老汤、马洛南、旷叔四个开路先锋全身都是鸟粪味儿狼狈不堪。

关口有一道拱形门,门高四五米宽二米有余,除地上几滩还未彻底干枯的血迹别无它物,没理会那几滩血迹我们径直进入拱门来到关口内部。

关口内部是一片几百平米的开阔地,地面有那些矿石散发出来的光源让我们将这里一览无余,很明显这里数百年甚至千年万年来聚集过无数人,那些腐坏的灰迹已经被近期前来的人打扫过一遍堆积在一处靠山体的角落,不知是九爷的人马还是那些纸尿裤的人马做的。

看着前人扎营生活过的痕迹纪帛常唏嘘道:“好久没见过这种场景,我们前些时候经历的那些就像是一场梦,真是人生无常啊!”

马洛南打趣道:“要是你爷爷还活着这会儿肯定会给你一个大脑蹦,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你忘了?我们还没胜利,苏珂说我们面临的危险还在路上,你感叹个啥子劲儿?”

纪帛常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我这不也想活跃一下气氛嘛,最近总是大起大落的不说话我都快憋出抑郁症出来了。”

我不禁脸上勾起一抹微笑,再环顾一圈儿其他人听见纪帛常的话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笑意,没经历过这些事情不处在当时那种情形下的人是无法体会那种心境的,我接着话茬道:“也不用太过担心,前面的人应该在这里扎营待过,他们既然能够安然离开我们也同样可以,对了,小苏同志你说的危险是指什么?”

苏珂摇摇头道:“不好说,只是一种感觉,也许是人也许是机关,就在我看见那两只大鸟尸体的时候那种感觉就一直在。”

旷叔道:“这地下世界的生物圈形成一个固有的循环,我们杀了指挥鸟群的首领,那些鸟群散去后害怕它们的东西一定会来,只不过、只不过、”

旷叔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看我,见我点头才又道:“只不过数万计的鸟类最有可能抵挡的东西一定是虫类,我们这些人就算全部堵在关口也无法抵挡那种数量的虫类。”

“旷叔您说的与我的想法如出一辙,我一开始也觉得那些鸟应该是在这里等候它们的美食,但有一点说不通,那两只大鸟肚子里明显已经吃的很饱,可见它们在关口发出声响并不是召集同类共同捕捉猎物,所有生物都有一个共同点,在面对天敌的时候会躲得远远的,那些鸟在这里大叫的声音传出去的距离可不短,但它们却没有离开关口的意思,这有些说不通。”

马洛南一拍脑门说道:“对哦,俺之前上来的时候一只虫子都没看见,那些鸟似乎并不关心上关口来的人,俺也就是觉得这两只鲸头鹳体型太大,足足比其他鲸头鹳大出一倍才动手杀掉,没想到却闯了祸!”

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长期以来我们见到的东西都能以常理推测嘛,大哥没必要自责,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还是先吃饭吧,保国大哥,先做一餐好的犒劳犒劳各位。”

一直到我们酒饱饭足预想中的虫潮果然没有来,关口下的山谷中静悄悄的,手电光平着照射出去到那无形的屏障处就断了,其他人都在休息我与旷叔翻查着那堆被人扫在一起的堆砌物,里面有不少人类的遗骸,还有不少明显是被利刃切割过后剩下的牛皮布,越往下翻找能看出来的东西就越少,就在我略带失望打算离开时旷叔脚下踩出来一块六芒星铜制勋章,勋章已经磨得非常模糊,翻过来看背面却十分光滑,上面有一个宽体十字,十字下有几个外国文字,这种现代产物出现在这里倒是十分新奇,当下也没多想旷叔直接拿着勋章就用手在附近灰尘中继续扒拉起来。

见我们在尸骨堆中翻垃圾马洛南走过来道:“要是有价值的东西一定会被打扫的人带走,不要瞎忙活了,刚才俺又盘算了一下,按当下的规格与建制结合之前那浮雕推测俺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已经走完整个雕刻的范围,前方若不是亚特南蒂斯历代神王的墓地,就一定是他们开发矿脉发展神迹的地方。”

我点点头将旷叔手中的十字勋章拿过来递给马洛南道:“这特么怎么感觉又和十字军团扯上关系了,他们存在的地点总与我们有各种交集,队伍里人的底子都很干净,很难想象这一切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阴谋!”

“若不是俺们之间存在着血脉关系,俺想俺一定很难与你共事,抛开俺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不谈,你这种性格要是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可以说完全不可能交到真心朋友。”

马洛南略带笑意的看着我道,我耸耸肩:“无所谓,我自从开始懂事起一直都有一种使命感,之所以能够与当下这些人在一起这么久完全是局势所迫,很多时候我甚至连你还有老汤都不想带着,只想着自己一个人去走余下的路。”

汤师爷此刻在不远处大声道:“小马哥您可别指望掌柜的有什么改变,他这人向来独惯了,八岁敢做的事情二十八岁的人都未必敢做,虽然心智一直都处于不太成熟的状态,但胆量是我们任何人都比不上的,都别矫情,快过来看看这些字。”

老汤站在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中央盯着两句打油诗招呼我们过去看:万鸟追风行,绝地脚生疮,倒钉惊魂夜,神墓祭点苍。

笔画十分潦草有些字却刻意的勾勒出起笔与收笔的痕迹,就像一个毛笔字初学者拿着匕首刻画出来的一样,看到此处我不禁皱眉道:“这诗莫非是从前方出来的人留给我们看的?只是倒钉、点苍又分别是指什么,既然大西神墓在前面为何从里面出来的人会写这玩意儿?”

马洛南找老汤问清几个他不认识的字的意思后道:“这是点苍派传人留下的笔记,这个点苍派是个不入流的门派,本也是修道场所,俺听说他们在明朝永乐年间因为在修篆《永乐大典》时立下不少功劳所以才在江湖上有些名望,但之后史传《永乐大典》毁于战火这个门派也随之销声匿迹在江湖之中,只有少数说书匠口口相传点苍派中几位能人的事迹才没有完全让后世忘记他们存在过。”

汤师爷道:“哟呵,不错啊,没想到你还知道最原始的点苍派,其实玄门中的点苍派也是因为这永乐年间点苍派的故事才发展过一段时间,清朝因为福临皇帝镇压李自成绞杀天地会点苍派才在江湖中改名。

只是这字迹很明显是最近几十年才刻上去的,现在还有点苍派的门人在活动?”

向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我觉得在这几句打油诗里找答案纯属扯淡,于是开口道:“既然神墓的线索就在前面,我们稍微休息一下继续前进吧,看这里收拾的情况九爷也不会真和那些纸尿裤干起来,对我们来说这也是件好事。”

离开大空地前已经有不少鸟儿又有在山崖下聚集的意思,我本有心让马氏兄弟多搞点储备粮再继续前行,但苏珂建议我们不要再杀生,她的意思是这些鸟类在这里栖息一定有重大意义。

队伍顺着平台边缘一条狭窄的阶梯盘旋而下,说远也并不远,只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将平台与前路分开,裂谷中有很多被切掉蘑菇头的石柱矗立其中,我们只是稍微注意安全蹦跳着花了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来到裂谷的另一端。

裂谷这头地面依然是那种绿中带黄的矿山,只不过这里是一个小镇子,找好一间还算干净的房子作为休息地之后我与旷叔马洛南绕着镇外裂谷边缘线两边探索几个小时,最终在小镇尾部与山崖接壤处看到许多藤蔓,从头顶垂下的藤蔓让我们攀爬起来简单许多,为了看清楚整个小镇的全貌我们爬上十多米的山崖吊在半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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