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4页）

许宁说：&ldo;你把书拿反了。

&rdo;

在听到许宁喊他名字的一瞬间，段正歧竟有些失魂。

一股热流顺着心脏涌向四肢，再沿着经脉贯通百穴，身上一直隐隐作痛的伤口都听命安分了下来。

他长长地吸了口气。

这才意识到，重逢意味着什么。

好像十年前堵在胸口的一口气，又喘了上来。

好像被扔在天涯海角的孤儿，又有了港湾。

枯败的野藤蔓冒出了新芽。

他活了过来。

第13章碎

&ldo;正歧！

&rdo;

许宁又喊了一声，才看见段正歧目光重聚，回过神来。

&ldo;你没事吧？&rdo;

他有些担心，指尖刚要触碰到对面的人，却被段正歧微微侧身避了开去。

许宁一愣，想再走进一步时，却被副官挡住。

&ldo;许先生。

&rdo;

副官挡在他身前，微微一笑。

&ldo;我竟不知道，您与将军是旧识？&rdo;

&ldo;我……&rdo;

许宁开口，却难得犹豫起来。

他该如何说？

说他收养了哑儿，曾是他的授课老师，理应是世上最亲近的人。

可且不提他当年的遗弃，单看哑儿如今的身份‐‐皖系领袖，段祺瑞义子。

他那些未出口的辩解就好似变成了攀附权贵的虚言，只能苦涩咽了回去。

&ldo;我与段将军，不过曾有短暂授业之情，不值一提。

&rdo;

许宁只能这么开口。

段正歧突然站起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屋内两人完全没有预料，错愕地看着他。

副官更是看到将军眉头紧蹙，像是忍着什么不耐。

难道是伤势又发了？他这么想着，连忙追上去。

&ldo;正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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