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5页)
这是在外面的房子,专门用来金屋藏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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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床幔如此艳红。
许宁心想,那少年威武的段将军,不知在这张床上与多少美娇娘行过周公之礼。
他顿时觉得有些不适,既有一种窥见旁人隐私的尴尬,也有一种无可适从的无奈。
&ldo;不过许宁,我倒真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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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陆搬着椅子,坐到许宁床前。
&ldo;你那一把烧得可真毫不留情!
你就真没想过,万一留下来,这信会有多大作用?&rdo;
许宁反道:&ldo;不过一封遗书。
人活着都不能调动你们这些军阀,死了又有多大能耐?左右成为你们争权夺利的工具,不如毁了。
&rdo;
&ldo;那你就没想过帮一帮将军?&rdo;孟陆再问。
许宁沉默了一下,然后道:&ldo;我已把它烧了。
&rdo;
&ldo;我知道你烧了,我就问你有没有想过为将军留着?再怎么说也可以为我们利用一番嘛!
&rdo;孟陆急得跳脚,觉得许宁怎么牛头不对马嘴,听不懂自己问话呢?
其实听不懂的人是他。
门外,段正歧即将碰到门的手顿了顿。
&ldo;将军?&rdo;
副官莫名其妙。
他不知段正歧耳力非常,因此早将里屋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在听到许宁那句&ldo;我已把它烧了&rdo;时,段正歧就明白了。
许宁把信烧了,不让别人利用它对付来段正歧,这就是他最大的相助。
要让段正歧在他眼皮底下,利用这遗书去算计别人,许宁是万万做不出的。
想明白这点,段正歧心情骤然变好,他抬手敲了下门,迈步走进屋。
&ldo;将军。
&rdo;
孟陆连忙起身,看到段正歧挥手示意,便和副官一齐退下。
屋内,一时只留下许宁和段正歧两人。
段正歧看向有些戒备的许宁,见着他包扎的右手,心里有很多话想说。
他想说,我知道你的顾虑,其实并不怨恨你烧了那信。
也想问,你那日阻止我与张习文冲突,是不是担心我受伤?更想知道许宁是否早就决定毁了信,好叫它不再被任何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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