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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瞬间慌了神,“哎呀?小卿姐姐,你还不肯原谅我?我就是个混人,那日让猪油蒙了心,竟然说出那种混话来,小卿姐姐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
姐姐,不要哭了,我背《桔颂》给你听,我都背下来了,你想听几遍,我都给你背……”
“刚才背到哪了?对了,嗟尔幼志……”
“谁要听你背!”
苏小卿捶打他道。
“那姐姐罚我抄书吧,我抄它一百遍给你好不好?”
“我才不要呢!”
“那、那怎么办才好……要不,我让姐姐咬一口好不好?”
天衍眯眼笑道。
苏小卿破涕为笑,张口上去,天衍不敢躲,闭紧了双眼。
然而却没有预料的疼痛,面颊上只有一个柔软的温润的触觉。
没几日,垂拱殿原先悬挂的“业精于勤”
四个大字被摘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昭王的四个赫然的草书大字:如是吾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滂沱大雨……胃痛腹痛彻夜未眠……
患于水灾
光阴荏苒,春天飘然而过,夏天接踵而来。
春天的时候闻重忙着与西朝商贸上的事务,督御史台审查各地方官有无违背农时抓壮丁之举,从大宛请专家照顾南山的那些马,扩建马场。
如今初夏刚至,他不是和一群白胡子老头说起天文地理,就是整日闷在次都堂中翻阅来自各地的成堆报告。
天衍能见到他,要么一清早,要么大半夜。
“吴老将军,闻重他每天在忙什么?”
天衍练完吴翰尧新传给他的推波掌,闷闷不乐的问。
“似乎是治理河道的事,”
吴翰尧趁没人瞅见,叼起支细杆翡翠嘴的烟杆子,忽悠悠抽起来,“我一介武夫,不懂那帮文官的事。
不过听闻重说怕今年黄河要闹涝灾。”
“会发洪水?”
天衍闻所未闻。
“是啊,闻重他们家祖辈是研究河道的,他要是担心那就是十有八九。
我听他说,他请了一帮观天象的老学究,预测今年雨水多。
前些日子我看咱那汴河,水涨的,遇小桥船都要过不去了。”
“汴河?”
天衍问。
“汴河是黄河里的水,黄河水多时它就涨,黄河沙子多它也老淤。
每年清理河道要花国库不少银两呢!”
天衍心想这些自己都不知道,回去好好翻书看。
吴翰尧舒舒服服吐了口烟,“我那天路过次都堂,看里面坐了一屋子人。
六部尚书都齐了,围着看荀瓒和闻重吵。”
“闻重和荀瓒吵架?”
天衍眼睛瞪得溜圆。
“咳,确切说是荀瓒吵,闻重听着。”
吴翰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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