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来的时候,我落到了刘穆的怀里,不过一点也不暧昧‐‐我腿软,轻飘飘地控制不好力道,像个沙包一样坠到刘穆身上,我们俩重重地摔作一堆儿。
刘穆估计被撞得有点惨,我都爬起来了,他还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我伸手拉他,他趔趄着站起来揉揉屁股锤锤腰,呲着牙抱怨:&ldo;忻馨,你是跳伞还是扔□□呀?你再重一点,我今天就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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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好笑又抱歉,连连说:&ldo;对不起对不起,伤到没有?&rdo;
&ldo;没有,不过也够呛。
你欠我人情欠大了,回头好好请客吧。
&rdo;
&ldo;没问题,你说了算。
&rdo;
&ldo;快回吧。
&rdo;
&ldo;好的,再见。
你开车小心。
&rdo;
刘穆把包还给我,冲我挥挥手,兔起鹘落般几个起伏又翻了出去。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春日凌晨,两个岁数加起来接近花甲的男女,像雌雄大盗一样翻墙入室。
这个场景,真是让人永生难忘。
☆、草长莺飞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十二点,醒来以后,全身肌肉酸痛,嘴里还泛着酒味儿。
我洗了澡,把昨天那堆臭烘烘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再熬了一锅白粥。
收拾完了去翻手机,才发现已经关机了。
等我把电源插好开机后,滴滴答答一大堆短信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有好多未接电话,君美,小秦,还有……江非均。
上次吃饭后,我和江非均互加了sn和qq,他上线的时间不多,即使上线也基本没空聊天。
不过他非常守信,很快就发了一些基金的资料供我参考。
我们之间打电话这还是第一次,我有点小小的紧张。
江非均的声音很温和,听上去心情应该不错,他请我晚上吃饭,我为难死了,宿醉的酒鬼眼皮浮肿,脸色苍白,哪敢出去见人。
大概我犹豫得太明显,江非均居然给我道歉:&ldo;对不起,是我约得太仓促了,你看哪时候方便再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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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解释:&ldo;不好意思,昨天请客户吃饭很晚才回家,有点不舒服,今天想休息一下。
明天可以吗?&rdo;
&ldo;没关系,明天中午好吗,我来接你吧。
&rdo;
&ldo;不用了,你住浦东,过来不方便,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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