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他最怕的就是林壑予的死亡,然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经常会梦见林壑予以各种方式倒在眼前,而他无能为力站在一旁,什么都做不了。
“抱歉,我恐怕……不能带你回去了。”
易时纤长的睫毛颤了两下,猛然睁眼。
他立即坐起来,环顾一圈,又从口袋里把硬币拿出来,看见相反的图案和文字,松一口气,重新倒回枕头上。
太折磨人了。
易时捂着额,这种噩梦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
六点刚过,林壑予准时准点起来,洗漱过后把毛巾挂好,回头看见易时走进来。
他脸色苍白,眉眼低垂,周身低气压围绕,肉眼可见地情绪低落,不知是起床气发作还是遇到困难了。
易时拧开水龙头,接一捧水脸埋进去,狠狠搓几下。
林壑予低头看着他:“怎么了?”
“……做噩梦了。”
原来是在为莫须有的梦闹情绪。
林壑予浅浅松口气:“梦是释放压力的主要途径,醒了就别多想。
今天买瓶牛奶回来,你晚上喝掉早点睡。”
易时抬起胳膊,随意用衣袖把脸上的水擦掉。
林壑予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又憔悴的脸,莫明有些难受,便拍了拍他的肩头:“现在还早,你再去睡会儿。
早餐帮你带回来,想吃什么?”
易时忽然转身,猝不及防地抱住林壑予。
他的手臂松松环在腰部,脸贴着肩头,透过薄薄衣衫感受到熟悉的温度,才渐渐心安。
林壑予有些不知所措,双手尴尬地摆在空中:“哎,易时……”
“让我抱一会儿。”
林壑予不再多话,手臂在空中僵持一分多钟,试探着缓缓落下,回抱怀里瘦削的身体。
“我总是梦见你在我面前出事,很害怕。”
易时闭着眼,低声说,“你要是能一直平平安安在我身边,该有多好。”
“怎么会,那是做梦。”
林壑予笑了笑,“我进入警队到现在,没受过大伤,自保能力还是可以的。”
易时解释不清这其中的缘由,便点点头。
他靠着林壑予,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和家里的洗衣液味道相似,是林知芝常买的牌子,每次洗完都会留香很久。
“呃、我们先出去吧?这里有点窄。”
林壑予怕易时误会,又说,“到客厅再继续。”
易时轻轻一笑,松开手主动拉开距离:“继续什么啊?”
“……”
“你被我这样接触,反感吗?”
林壑予摇头,反感的话早就铁面无情地推开了。
真是奇怪,他笔直了三十多年,怎么易时一出现,就有点打弯的迹象?
肯定是这个陌生朋友太撩了。
金秋十月,正值螃蟹肥美的时节,林壑予很应景地拎了一袋子大闸蟹、咸鸭蛋还有两个大石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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