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老大夫清创上药的手法干脆利落,慢吞吞说:&ldo;小伙子,忍一忍,熬过十天半月,估计就没这样疼了。
&rdo;说着撒了一片金创药,褐色粉末迅速融进血肉里,看得人头皮发麻。
&ldo;啊‐‐唉哟‐‐&rdo;容瑫握拳捶床,剧烈颤抖,满头冷汗,惨叫连连。
容开济在旁宽慰:&ldo;幸好没伤及筋骨,卧床静养,会好的。
&rdo;
&ldo;还有脸哭?闭嘴!
你冲动莽撞,遇事不及时与长辈商量,险些丢了小命,佑棠奔走求援才救回你。
&rdo;容正清脸色铁青,直挺挺戳在床前,恨铁不成钢,怒斥:&ldo;周明宏前几次找你麻烦时,为何隐瞒?糊涂东西,翅膀还没长硬,就敢背着长辈行事!
&rdo;
&ldo;叔父息怒,我唉哟‐‐我知道错了啊!
&rdo;容瑫面白如纸,腰臀火辣辣,尖锐刺痛,令人无法承受。
容佑棠尴尬站在门口,身边是从北营回城秘密到容家一探的庆王。
赵泽雍审视半晌,扭头低声说:&ldo;原来,你不听话并非故意的,而是因为家族特性。
&rdo;
&ldo;我‐‐&rdo;容佑棠语塞,无言以对。
容正清闻讯回头,吓一大跳,慌忙告知容开济,二人匆匆迎接庆王,正欲行礼,庆王却摆摆手,示意免礼。
&ldo;此处药味儿浓,您快请厅里上座。
&rdo;容开济招呼道。
顾及儿子的将来,他忧虑重重,努力掩饰不自在,礼数周全地招待贵客。
容正清与庆王可谓毫无交情,他更加不自在,感激道:&ldo;下官的侄儿鲁莽,给您添了麻烦,待他伤愈,定要给您做牛做马报答!
&rdo;
&ldo;本王并未援手,叫他给小容大人做牛做马吧。
&rdo;赵泽雍一本正经道。
怎么可能没援手?凭佑棠和您的关系,案子就不会被错判得离谱。
容家长辈心知肚明。
&ldo;佑棠出了大力气奔走,瑫儿将来若是不尊敬兄长,下官一定饶不了他!
&rdo;容正清义正词严表示。
赵泽雍微微颔首,没说什么,他负手踱步,行至榻前,俯视哀嚎痛叫的容瑫。
&ldo;哎哟!
疼死我了。
&rdo;容瑫脸色惨白,眼泪鼻涕汗水交加,恨不得自己昏迷,他一抬眼,震惊得险些蹦起来:&ldo;啊庆、庆‐‐&rdo;
&ldo;嘘。
&rdo;容佑棠及时凑前,食指竖起贴唇,示意对方别嚷破。
容瑫点头如捣蒜,他光着半截身子趴着,血肉腥气混着金创药,脏污狼狈,羞愧敬畏,低头,死死咬牙,不敢直视庆王。
老大夫师徒一无所察,他们忙得头也不抬,误以为庆王是伤患亲属。
老大夫有些耳背,说:&ldo;已经轻点儿啦,老夫压根没怎么用力,等药效发起来,会疼得轻些,小伙子,再忍一忍。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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