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收起相机,朝他连挥了三遍“V”
手势,就象我拍反美游行一样。
三十、撞车再撞车
三十、撞车再撞车
90年受命采访海湾战争,行前,北大气功师、我的大学同窗石松给我占了一卦,说我海湾之行不会有大凶,但车祸不断。
这一算可吓坏了中文系的平岛由美,她特地让弟弟从日本找了个小蛤蟆要我挂在身上,因为日语蛤蟆念“凯露”
,与“回家”
发音相同。
我头一次撞车是在以色列耶路撒冷,灾情不重,仅撞瘪了出租车的右门。
我一看石松的卦算得挺灵,从此坐车只坐后排,而且总是系紧安全带。
塞浦路斯使馆经参处的小陆是北大七五级的,为人特仗义,开车技术也高,四年来从未出过事,眼看一笔数目可观的行车安全奖就要到手。
我在塞浦路斯转飞机、办签证,他没少帮忙。
由帕福斯到尼科西亚的高速公路好得不能再好,小陆开的是使馆的沃尔沃740GL,据说是世界上最经撞的好车。
小陆轻车熟路,可我总是习惯不了靠左行的英式公路。
远处海面上三块巨石,就是爱美女神阿佛洛迪成诞生处。
可由于滂沱大雨,什么也看不清。
眼看离尼科西亚还有20英里,我们就要到家。
不料斜刺里钻出一辆粉红色的小福特,没给灯光就上了快行线。
当时我们的时速至少有95英里,一下子就顶在了小福特的屁股上。
眼前仿佛是在演慢镜头,小红车在大雨中向右前方旋转着滑去,扫断十二根中心隔离桩,车内杂物飞得满天都是,小陆一脚刹车停在路中。
我弄不清我是怎么从后排座位上飞起来,撞断前排枕头的靠垫,又打在小陆脖子上的。
路过这里的塞浦路斯交通部长目睹了全过程,立即用他车上的无线电话通知了中国大使馆。
警方当即裁决,责任全在小红车一方。
可我的左臂和小陆的脖子全不能行动自如了。
第三次撞车是在伊拉克。
当时听说美军到了扎胡,正在修建难民营,我们就开始摩拳擦掌,由于路途太远,我们几个轮着干。
首席老朱技术最精,从凌晨五点开到上午九点半,跑的全是没有灯光的夜路,险情丛生。
我照例坐在后排,将自己紧紧捆在座位上,估计我们的新式奔驰260不会撞不过别人,除非有人撞我们屁股那我可就惨了。
因为行李箱里装了200升备用汽油,一着火我先得变烤鸭。
天亮了,路也好了,老朱把方向盘交给了英文记者江亚平,江是新华社驻开罗记者,有两年开车经验。
老朱关照他先把速度摇起来,再上快车道。
前方视野很好,自动换档的大奔驰眨眼速度就上了一百三,速度表电子音响发出动听的鸣鸣声。
就在这眨眼之际,只听江亚平大叫了一声“羊”
,几团黑呼呼的东西就越过奔驰的风挡,从我们头顶呼啸过去。
车身猛然一抖,安全带勒得我心脏狂跳不止。
停下一看,傻了!
原本傲视群车的奔驰,前脸五官全挪了位,仅剩左前角还残留一只转向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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