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为伊温柔求花求大赛票(第2页)
没有转身,她背对着他。
“刚才你跟爹爹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一直以来都在隐藏自己,你怕在这府里连最后的一点自尊都被剥夺,所以一直以来就用一副傻傻的样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即使被打被骂更甚至身上被折磨得无一处完好,也不吭一声,也不求一声饶。
这些……我说的可对?”
不急不徐地越过她,走到她的身前,丁斯翼一字一句极缓地道出。
专属于男性的低沉嗓音,竟带着一抹微乎其微的心疼。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
只是他,为什么要如此呢?
过去那么多年都不曾给过她好脸色,在这一刻,突然便对她来了这么一出,难道他不觉得有些好笑吗?
双眼之中暗含一抹迷离的不解,只是茫然地望向他,不置一词。
“飘零……”
丁斯翼的声音缓和了下来,竟有一份令她错愕的怜惜隐含其中,“你这又是何苦呢?”
是啊,她这又是何苦呢?
他高高在上,他从小便锦衣玉食,他从小便没有受过苦,他又怎能给了解她的苦处?
这一切,难道是她想要的吗?
是她欣然接受的吗?
她也想有一个有爹疼有娘爱的家庭啊,可是,老天肯可怜可怜她,施舍给她这一切吗?
不,没有!
若不是他娘的出现,若不是那个所谓的爹爹对她娘背信弃义、始乱终弃,她娘亲的地位,会沦落到那般吗?若非如此,娘亲又怎会抑郁而终,而她,又怎会沦落到那般的境地。
呵……要怪,只能怪上天不公……
让她生在如此人家!
“这是我的事,我不怪任何人,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而他,更加没有这个资格同情于她!
“飘零……”
欲言又止,丁斯翼的眼神之中竟有一抹痛苦缠绕。
而他那只擒着油纸伞的手,逐渐地加大了力道。
“天色不早了,如果没事的话,你还是请回吧。”
重新迈动脚步,丁飘零错过他,往前决绝而去。
即使是姐弟,他与她之间的亲情,也不可能再恢复了吧。
不是她狠心,而是……
孤单如她,无助如她,落魄如她,根本便没有这个资格……
“这个伞给你!”
手中蓦地被塞入了一件东西,一低首,竟是那把被他一直紧紧拽在手中的油纸伞,“快要下雨了……”
似乎是欲盖弥彰,丁斯翼匆匆地解释了这么一句,便飞速朝着后院的方向而去。
殊不知,他眼中划过的那抹弧度,竟凝聚着别样的复杂。
欲疏,不疏。
欲密,难密。
纷繁,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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