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真身暴露(第2页)
“你莫要这般想,道歉一事,本就是行个作揖礼的简单事,哪用得着跪地。”
阿倾蹙了眉腹诽起那位没见过面的女人,看着面前比自己小的妹妹,心里更是怜惜,打手势道:“我去给你拿身衣服换上先吧,这样染上风寒可就不好了”
阮沨泞点头应下,喊住离去的人要了点金疮药,趁阿倾出门这会儿,脱下外衣想把地上的血污擦净,只是手上一用力,下身的湿润不自觉更甚,粘稠的血液又透过布料渗出,染红更大一片裤兜,她不敢轻举妄动了,僵硬地站起身,立在旁边等着人回来。
须臾,阿倾推门而入,将手里的东西全部递过去,一件件给她介绍起来:“这是爷爷的衣服,身形大差不差,给你穿也差不多;这是来日子时换着穿的兜子,你且将它穿在裤子里,葵水便不会流出了;还有这个,侬,你要的金疮药,伤口在哪里,需要我帮你上药吗?”
“不用不用。”
阮沨泞连连拒绝,并且不忘对少女提醒道,“还有姐姐,地上的血渍我等会儿自己来清理,你就不要再上手了。”
她血液的毒性虽然离开身体一段时间就会逐渐失效,但是以防万一还是选择自己上手比较好,后者只道这是个不愿麻烦人的懂事小姑娘,哪会想得到其中的奥妙,点点头,出门去了。
阮沨泞轻手轻脚地褪下衣服,看见磨出勒痕的肩膀,与手背截然不同的白皙颜色,被红痕衬得更加白嫩,只是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咬唇为自己撒上药粉,缓了缓,又揭开被布条绑得很紧的左手腕,露出那处发黑的木桩伤痕,贯穿的洞口已经长上了新肉,皮肤却还没完全长好,鲜红色的看的人发怵,她抬手又往那儿也撒了点药,额角渗出几滴冷汗,看得出并非忍得那么简单。
等完全上完药穿衣服的时候,为了避开伤口,阮沨泞又费了好大的功夫,半晌,总算是把自己打理完毕。
走出来的时候,阿倾问她:“前屋里的那位,是参军的将士吗?我看他伤得挺重,不像寻常人会受的伤。”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阮沨泞摇摇头,“我不认识他,只是他帮过我,于情于理,我也要帮他,所以把他带来了这儿。”
阿倾了然了,又听她问:“姐姐,你说他还有救吗?”
两人并肩往前屋走去,阿倾认真回答道:“老实讲,比他伤得重的也有命大醒过来的,但是这事儿,短则数日,长则数月,更有甚昏迷过好几年的,所以成不成还真不好说。”
她们带着寒气进了门,时年正值寒冬,染风寒的人不在少数,大多是婴孩与老年人,在医馆里嘘寒问暖,倒衬出了几分生气。
“村里就老先生一个大夫吗?”
阮沨泞问。
“是了,爷爷在此处行医几十年,教出的弟子都往城里头去了,最后留在这的还是他一人。”
阿倾道,“他说自己根扎在这儿了,哪都不想去,就搁这儿当个闲散郎中,大伙儿也熟他,有什么疑难杂症都找他。”
阮沨泞又问:“那姐姐也会问诊吗?”
“我不会,爷爷说学医苦得很,只教我如何辨别草药。”
阿倾说着想起什么来,打手势道,“瞧我这记性,和你絮絮叨叨都忘了,这会儿功夫,我得山上去采药了,你便在这儿歇着就行,看看那位重伤者,若是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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