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5
我只会自己踩着他的脸,报我的仇。
但张家和冯家的事情,我无能为力,就因为我在官家身边当差,你们来找我没用。
这请愿也好,求饶也罢,若是张家觉得屈,只管去御史台,去和范德对峙,和官家去承情。
官家其实是个念旧的人,不会不给当年护送先帝南归的老臣这个脸面的。”
你们趁着先帝死在北面,官家登基仓促,就此想要拿捏官家,自己心虚的事情,为何输了不敢认?何况你们诓死他唯一的儿子。
他没剐了你们,已经是顾全大局了。
赵敬立刻说:“子敬找五弟,确实没有用,他腊月二十七,才进宫当差。
内侍不得掺合朝政,这是规矩。
你们僭越了。”
李冈自知自己白来了,可他也有非来不可的由,他母亲就出自张家,有个堂妹嫁去了冯家。
地方豪族都是千丝万缕的关系,谁能脱得开?
他在御史台当差,向来能说会道,只是没没料到赵若甫好一张利嘴,如此难说话。
让他哑口无言。
只好改口说:“凤石见谅,我也是受人之托,不得不来。”
林汝为面色也不好看。
赵诚招呼了一声:“坐吧,喝茶。”
李冈坐了一盏茶不到时间,就匆匆起身走了,林汝为也跟着走了。
毕竟赵诚连一丝面子都没给他们,他们也是急了,竟然会寻到赵诚这里来。
其实赵诚不知道,李冈给开出的条件,是张家在东南的五成产业。
赵诚都没能让他张嘴,可见张家是真的到了危难时候。
不排除官家借此机会,痛下杀手。
人一走,章奎就生气说:“这是压着我,非来不可,真真是急眼了。”
赵诚笑起来:“来就来吧,不用生气。
范德还在查东宫案?”
章奎看了眼赵敬,才小声说:“怎么可能不查。
那可是官家唯一的儿子。
如今大寺都快关不下了。”
赵诚叹了声,没说话。
赵敬皱眉:“李子敬刚才说的什么画?哪来的画?”
自从前一天他知道官家收藏的《江山图》是杜从宜画的,就对这个很敏感。
赵诚其实并不清楚,只是按照刚才李冈说的推测,那副画他之前听章奎提起过。
章奎说:“就是若甫刚才说的,那些人送给东宫的,东宫把画送给了官家。
只是官家当时没有和东宫计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