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病一场(第2页)
隔天给飞鸿打电话,请他帮我跟班主任请长假,编个别的病,别说我是痔疮。
黑暗中的江滨路不时驶过一些车辆,不知名的大树轻轻地摇晃着巨大的叶子。
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早上必须去医院,由一个护士换药,另一个护士打点滴。
换药的护士看看伤口说:继续挂瓶!
负责打点滴的护士却皱起眉头说:他不能再打啦!
我的身体怎么吃得消!
打点滴的那几天,每天早上还有另外几个患者来换药和打点滴,大多都是老年人。
都是内痔或内外兼痔,有的则是肛瘘。
听护士说,那个肛瘘的老人没有子女陪着做手术,做了手术还不注意,居然还吃香蕉,伤口一直愈合不了。
肛瘘听起来很可怕,好像是整个肛门会脱落在外。
每天换好了药打好了点滴,只能回家躺着。
伤口愈合之前,每天晚餐都要吃一条鳢鱼。
七天过后,看伤口愈合情况拆线。
拆了线以后伤口还是很疼,起初不能坐,只能卧,慢慢地屁股才能沾着点椅子。
做一次手术,只割掉痔疮的一半,差不多一个月后,手术的一边伤口好了,割另外一边。
如此折腾漫长的两个月后,才终于基本完全愈合。
伤口偶尔还痛,不能久坐,但是不会再老想着拉屎,屁股不会老是黏黏的,内裤也不会总是黄黄的了。
不考虑个人情感问题,生活变得轻快而又美好了许多。
此时正好即将过年,云霄县城里,学生流行摆摊卖春联。
建山和舜天也想做春联生意,当天在舜天的房间里合计了一个晚上,他们做,我给他们帮帮忙,出出主意。
根据我的意见,摆摊的地点定在村里老人会的广场,因为外边马路边菜场上也都是学生在卖春联,我们去得晚,占不到好地方。
老人会虽然不聚集人群,但是村里经过此地到城门外买菜的大妈一大把,他们买了菜还要经过这里,这里只有我们一家在卖春联,很容易吸引他们的注意。
而且我们可以给附近的人家提供上门服务。
摆了几天摊,生意很好,隔天就要跑到县里进货。
我们三人忙的不亦乐乎。
几个朋友听说我们在这里卖春联,都过来捧人场,对我的健康状况表示慰问。
我大病初愈,有了一个事情做,又出主意又跑腿,乐的屁颠屁颠的。
原来做生意如此充满趣味,瞬间对未来充满乐观主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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