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敝昔医论(第2页)
“因噎废食。”
萧即墨面色深沉,闷声接话。
“即墨,切莫胡言。”
郑临彰正声提醒道。
“是,老师。”
虽脸上带着不甘,但萧即墨依旧是恭敬地回应了郑临彰。
“你说的没错啊,针灸之术救死扶伤、破阴回阳,是医治急症的不二法门,怎么能说禁就禁,太医署当时都没有尽力争取一下吗?”
情急之下,苏藜这说话不过脑子的毛病又全然暴露了出来。
“当时太医署上下合力,用最快时间编纂了一本《针灸研经》,上面详细记录了施行针灸之术的三十五个条件禁忌以及四十七处禁针穴位,为的就是用严管取代禁制,可惠帝仍坚持禁令……”
郑临彰回顾起过往种种,仿佛历历在目,眼中尽是怅然。
苏藜听罢亦是叹息连连。
“好在禁制仅限宫中,这些年来民间的针灸医学仍旧方兴未艾,想必苏姑娘定擅此术。”
郑临彰适时问起。
苏藜点点头,“说不上擅长,但替乡里乡亲们看些简单病症时十有八九我都会用到。
先通经活络、调和阴阳再配合汤药,方能手到病除。”
萧即墨听她几番言语,眼中净是欣赏之色。
又是一阵探讨后,郑临彰开始介绍起德善堂内为苏藜置办的一些书目来,“苏姑娘既乃神农后裔,想必《神农本草经》早已熟读,《黄帝内经》、《伤寒论》一类定也不在话下……”
郑临彰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医药着作,苏藜面露尴尬,扣扣脑袋回道:“其实正经医书我只读过《蜀本草》、《六十病方》和《敝昔医论》,大多时候都是偷着术士、郎中们积攒多年的病例来看。
乡亲们也只有付不起诊金的才会大着胆子找我来看,你们可别高看了我。”
“《敝昔医论》?”
郑临彰和萧即墨竟同时出声。
“确定是敝、昔、医论?”
一直彬彬有礼的萧即墨激动地上前在桌面上比划着字迹急于跟苏藜确认。
苏藜懵懵地点点头,不明白刚刚作古正经的两人怎么突然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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