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第3页)
“后来身子不好了,被迫弃武从文?开始学起画画儿?”
她猜测。
魏桓微微一怔,随即笑咳起来,咳得呛住了。
“咳咳……非也……”
林郎中急忙停止诊脉,起身倒了半杯茶过来。
“别轻易咳嗽!
容易刺激到咽喉处的溃破伤处!”
魏桓停了咳嗽,眼睛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笑意里又带点怅惘。
“哪来的弃武从文。
少年时文不成武不就,整天只知聚众冶游,否则何来的‘纨绔’一字?画技是被家里长辈强逼着学的,倒是从小学到大,略有三分火候。”
叶扶琉想起笔触细致的仙鹤翎毛:“太过客气了。
你那手画技,去江宁府开个书画铺子,开课收徒,足够你们主仆两个营生无忧了。”
魏桓笑着摇摇头。
“不必。”
叶扶琉表示理解。
身为北边山寨当家的,带着打下的大片家业来江南金盆洗手,当然不必起早贪黑做书画铺子的行当。
“不去江宁府也好。”
叶扶琉对林郎中道,“看诊写方子先缓一缓。
早上你跟我说的江宁府医馆行会的那档子破事,跟魏三郎君再说一遍
()。”
林郎中一听就来劲了。
传话的事他爱做啊!
“上回是不是有个姓齐的老郎中来贵宅看诊?看了一回诊,第一回就不肯再出诊,后来找不到人了?嘿,就是被人登门警告了,心里害怕,拖家带口连夜跑了!”
林郎中添油加醋地把细节描述个遍,魏桓听完,神色不动地一点头。
“原来如此。”
他抬手推了推几l案上的白纸,“有劳告知。
不知林郎中最近住何处?麻烦写下住址。
等家仆回返,我让他登门以一块金饼相赠,作为谢礼。”
林郎中激动得眼神发飘。
最近天天有金饼砸脑袋上,他林大郎时来运转了啊。
“魏郎君最近精神转旺,是好迹象。
方子可以适当删改几l味药。”
林郎中兴冲冲挪去边角处,仔细琢磨起新方子来。
魏桓的视线转了个方向,“叶小娘子,走近些说话。”
叶扶琉走近小榻边,拉过木楼唯一的一把木椅,坐在魏桓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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