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第23页)
被瞪了,邓悯鸿也依旧乐呵呵的,他勾勾手指让谢瑾宁靠近,以袖掩唇小声问:“我走后,那臭小子没欺负你吧?”
坐腿上不让走,不算是欺负吧。
况且,除去初见那次被摁着打了屁股以外,严弋都对他挺好的,有几次甚至还算是他在“欺负”
严弋呢。
“没有呀。”
脸上又热了起来,谢瑾宁摇摇脑袋,“严哥对我挺好的。”
邓悯鸿眯着的眼睁大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第48章拜师“瑾宁想学。”
门口传来窸窣响动,男人迎着银白清辉推门而入。
那结实有力的身躯仿若一座巍峨小山,肌肉暴起的肩臂处,还扛着只半人高的猎物。
他身上的粗布麻衣沾了不少尘土与血渍,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也有几道棕痕,掀起眼帘时,还未掩藏完全的凶性与煞气扑面而来。
有一瞬,谢瑾宁只觉自己好似看到了威风凛凛、战胜归来的将军。
他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在说我坏话?”
严弋单手扛着猎物,另一只手还拎着邓悯鸿心心念念的药箱。
他长臂一扬,作势要其扔过去,“接住了。”
“别别别扔——”
邓悯鸿吓得嗓子都劈了,连忙上前接过,嘀咕着抱起宝贝药箱走到一旁。
严弋弓身,将扛着的猎物放下。
伴随着“扑通”
一声,刹那间,更为浓郁的血腥气在院中弥漫开来。
“回来啦。”
脚步带着不自觉的雀跃,谢瑾宁走近,才瞧见他脸上的不是泥土,是干涸的血痕。
他蹙起眉头:“严哥,你受伤了!”
仰起时的脖颈纤细似一截脆藕,巴掌大的小脸似霜雪月华凝成,在流泻的银瀑下更显莹白无暇。
眼尾因担忧微微泛红,鸦羽轻轻扑簌,眼睑下方的深色阴影也随之扇动,激起心海层层波澜。
挺翘鼻尖下,艳红舌尖在贝齿间一闪而过,水润姣好的唇微抿着,唇心拉出一道适合亲吻的湿红弧度,开合间,散发出可口的沁甜幽香。
明明是在关切,却更惹人怜惜。
散发出的凶戾与压迫顿时烟消云散,垂在身侧的掌心抬起,又在看到指间污渍时落下。
顺着谢瑾宁的视线,严弋低眸,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把脸。
“并未受伤。”
他道,“这不是我的血。”
谢瑾宁仍是放心不下,绕着男人左看右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又让他挥动胳膊踢踢腿,确认他只是身上脏了些,并无大碍,才长舒一口气。
他小跑去将手帕打湿,踮起脚给严弋擦脸上的血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饿不饿?”
“还好。”
严弋垂头俯身,用脚踢踢地上的兽尸,“追这东西,花了些时间。”
他一提,谢瑾宁才有空注意脚边的东西。
甫一低眸,就跟那眼球凸起死不瞑目的兽尸来了个对视,他吓了一大跳,将手帕一扔,砸在严弋胸口。
兽尸被扛在肩上时看着并不大,放下后的分量却不小,窄脸圆肚,四趾卷尾,杂乱无章的毛发间,小而尖锐的牙狰狞地裸露在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