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
“徽山的灵气本就有限,她一个人一个灵脉,凭什麽呢?”
“分明只是个养女,却占着姜家三小姐的身份,凭什麽呢?”
其实这些议论从前也有,只是那时姜瑕还在,传不到她的耳朵里。
眼下姜瑕不在了,徐知远也走了,渐渐地,这些议论就不会避着她了。
年少哪有雨打风吹岿然不动的本事,风言风语听得多了,总会觉得委屈,但姜遇忍住了,她只想守好水鸣涧。
直到有一日,她听见有人说:“大师伯亲自教她,她还不是跟个废物似的。”
“‘子不学,师之惰’,说不定不是徒弟不行,是师父没本事。”
那晚姜遇彻夜难眠。
她什麽都不怕,只怕为姜瑕蒙羞。
那些污蔑姜瑕的话,她哪怕只听一个字,都会觉得难过。
可她拔不出剑,徐知远也走了,她该求何人指点?
姜遇想了一夜,翌日清早,她轻轻地掩上水鸣涧的门,背着行囊与木剑,来到“明月崖”
外。
这里是姜昱珩的洞府,他是姜瑕的师弟,姜簧的二弟子。
不同于姜瑕,姜昱珩早已娶妻,膝下育有三子,门下更有弟子衆多,所以明月崖比水鸣涧要大得多。
姜遇站在明月崖的禁制外,咬了咬唇,说道:“弟子姜遇,请求师叔指点剑术。”
不多时,禁制解了,姜昱珩看着姜遇,半晌,叹了一声:“也是可怜,进来吧。”
他把她带入正堂,在上首坐下,说道:“你是师兄的……养女,我就不让你行正式的拜师礼了,你还是像以往一样,唤我一声师叔即可。
只是你既让我指点剑术,便是入我门下,我门中的规矩你不可不守,不得有任何例外,今日后,你就与其他弟子一样住在弟子房,每日晨起要去早课,你可听明白了,有什麽疑问吗?”
姜遇摇了摇头,随后拜下:“恳请师叔,準我每七日回一次水鸣涧。”
她抿抿唇,“我只是回去打扫,陪师父片刻,傍晚必定回来,绝不会耽误修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