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薛魇的感官盛宴与失效的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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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训练变本加厉。
巴洛克似乎铁了心要把缄默那条“捷径”
带来的优势磨平,设计的科目越发刁钻和危险,完全不顾及这些孩子身体的承受极限。
负重在遍布陷阱的废弃巷道里追击(目标是巴洛克放出的、饿了好几天的狂躁军犬)、在深夜的戈壁里依靠微弱的星光定位并带回指定物品(期间还有佣兵扮演的“猎人”
不断驱赶和恐吓)
每一次,零号都凭借着那股狠劲、逐渐强化的体能以及对缄默偶尔无声提示的本能运用,艰难地完成训练,冷漠地拿走奖励的食物并分给身边的伙伴。
他的身体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新伤叠着旧伤,但眼神里的冰冷却越来越厚,像一层保护壳,隔绝着痛苦,也隔绝着其他一切。
铁墩在一次次失败和惩罚中,反而变的越来越胖了,为什么呢?因为零号的食物有一大半被他分走了,小麻雀和冷刺则几乎麻木了,像两具只会机械执行命令、然后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零号看着无言以对,铁墩看着心里也在想着,还好我吃饱后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薛魇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的“预处理”
变得越来越频繁,用的药膏和试剂也越来越稀奇古怪。
他似乎很高兴看到这些“实验体”
不断被推向崩溃边缘又强行拉回的过程,这为他提供了海量的极端数据。
这天,巴洛克又想出了新花样。
他不知从哪弄来几个厚厚的、不透光的黑布头套。
“今天练练你们的瞎眼耗子功!”
他粗鲁地将头套套在西个孩子头上,世界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老子在场地里扔了几把锈匕首,给老子找出来!
限时!
找不到的…”
他嘿嘿一笑,“…就永远别摘这头套了!”
头套不仅隔绝了光线,布料本身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霉味和汗臭,几乎让人窒息。
孩子们被粗暴地推搡进一个陌生的、布满障碍的训练场地。
瞬间,恐惧被放大了十倍。
失去视觉,熟悉的环境变得陌生而危机西伏。
脚下可能是平地,也可能突然出现一个坑洼或障碍物。
空气中弥漫着不确定的危险气息。
小麻雀第一个崩溃了,套着头套站在原地,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哭泣,不敢移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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