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惶惶不安的氛围(第2页)
拓拔宏远喃喃道:“我……”
拓拔玉轩叹口气,道:“犯上作乱,谋朝篡位,按律是诛九族的罪名,王叔,你让孤如何做是好……”
拓拔宏远怒视着拓拔玉轩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拓拔玉轩,这是我一个人谋划的事情,不必迁扯到父王。
你要杀,杀我一人便是。
只可惜了,我沧州王族传承了千年,这王位,竟然让一个假王族来坐!”
听见这话,云逸王瞳孔微缩,脸色大变,对着自己的儿子,脸上就是一个耳光:“逆子!
你在说什么?
犯下此等糊涂之事,竟还不知悔改,口出大逆不道之言,父王平日都是如何教你的?你都忘了吗?”
云逸王多年以来在官场上一直是低调行事,对王族也是尽心尽力,从未有过不臣之举。
如今自己多年以来积攒的好名声,全让自己儿子做一次刺杀皇帝给打推翻了。
拓跋宏远被云逸王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他呆呆地看着云逸王。
云翼王动手并没有留手,他半张脸已经红肿不堪。
但身上手脚都被捆住,无法捂住自己的脸,只能挣扎了一下。
但此时的云逸王已经无暇去顾及拓跋宏远的情绪,他紧绷着脸,转向拓跋玉轩,却难掩着脸上的不安,磕头道:“王上,是臣教子不严,请王上赐罪。
臣斗胆,请王上开恩,放过远儿性命,将他贬为庶民。”
云逸王可以说是沧州的镇国大将军,身份尊贵,更是受人尊敬,有见君不跪的特权。
但如今这位手握沧州兵权的亲王,却为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不得不跪在年轻的天子脚下,磕头求饶,看得人一阵唏嘘。
显然方才拓跋宏运的一番话,将场上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一通。
场上的气氛更加凝滞了。
拓拔玉轩无奈道:“若是其他事情,倒也罢了。
但宏远意图谋反,谋朝篡位,还在当众之下大放厥词。
这……王叔,孤若不杀一儆百,今后如何领导群臣。
孤……”
拓拔宏远闻言,只觉得他甚是假惺惺,冷冷一笑道:“拓拔玉轩,你要杀就杀,何必惺惺作态。
你这个假王族!”
拓拔玉轩垂眸看着拓跋宏远,看不分明他眼中的情绪,只是悠悠的说道:“宏远,你也是孤自小一同长大的玩伴,为了这个王位,你当真,就这么恨孤?”
一旁的苍溪王唏嘘道:“哎……当初的谣言之乱,竟导致了如今的局面,宏远你,你真是糊涂啊。
你以为这只是你一人的事情吗?造反这种罪名,若真要查,连你父王都性命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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