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女人不能挣钱难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第12页)
主持人,至今为止还是一个令许多年轻人羡慕的职业,但是杨澜却一直有一种“恐慌感”
:“主持人这个行当有某一种吃‘青春饭’的特征,我不想走这样的一条道路。
我相信,如果一个女人不充实自己的话,前程将是短暂的。
我后来做制片人和编导,其实都是故意去找苦受。
但做到一定的阶段,各种各样的应酬和晚会没完没了,工作的重复性太强,老这样下去也学不到什么新东西,还不如停下来花几年时间踏踏实实充实自己,出去看一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杨澜的确是看到了世界是什么样的,在这个过程中,她也更加了解了自己。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也挺苦的。
但过一段时间,我就觉得艰苦的时光对于人生体验特别可贵。
后来做许多人物采访的时候,我也发现了同样的道理,人容易记住艰苦的过程,而顺利事却容易忘记。
据说这是因为人在痛苦中会分泌出一些特殊的激素,刺激大脑记忆。”
人们都说,杨澜一直都挺幸运的,刚毕业就进中央电视台了。
其实,人生的这一课杨澜在美国给补上了,而且恶补了三年。
在美国毕业的时候,她的成绩列在全年级最前面,“当时那种成就感绝不亚于在国内的所谓名气”
。
杨澜认为自己比较中庸,她特别羡慕有个性的人。
“我很羡慕周围生活中一些棱角更分明、更有创见和个性的人,也愿意结交这一类的人。
我经常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有才华和极端聪明的人,但我的行为又比较符合这个社会主流。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作用,从小我们受的教育就是要好好读书,遵守纪律,对朋友要友好,要把大苹果分给别人吃。
父母按社会公认的道德规范和行为规范来要求孩子,特别是一个女孩子。
这样我循规蹈矩,在学校是好学生,在单位是好同志。
后来我认识到这种标准给人压上了很大的负担,要让人喜欢你,而且特别在乎别人的喜欢。
我的反叛期几乎是到了美国以后才很晚地到来。”
杨澜说,在美国那几年,她最大的收获是思维方式的转变,她发现了世界上原本有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思维方法,完全来自于不同角度来看同样的事物。
“这对于我后来制作节目有特别大的好处,我不再那么自以为是,不再以为自己以前一贯接受的那个观点肯定是正确的了。”
作为女人,杨澜在这里留给我们最大的启示就是要对生活和事业有主见,有自己的思考方式。
谁都不会忘记当年那个漂亮美丽、一头直发的杨澜,现在的她有两副面孔,一副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有不少自由时间与孩子在一起;另一副是被形容为“未来之星”
的“阳光文化网络电视公司”
董事局主席。
从中央电视台的王牌主持杨澜,到美国独闯天下的杨澜,再到凤凰卫视与众名家侃侃而谈的杨澜,最后成就了一位新经济精英。
踏入社会之后,杨澜的步伐总是令人吃惊——本已在令人羡慕的位置,她却偏要摇身一变,在一个新的地方展开完全不同的事业。
我们很难想象假若杨澜十几年如一日留在中央台的演播室里,她是否还能像今天这样光彩照人。
十年职场中,杨澜脱胎换骨。
从一个一头披肩直发的青春女孩,到在美国留着弯曲长发的青春反叛少女,再到香港凤凰卫视那个有着妩媚碎发的新闻主持,现在是成熟、时尚、干练的短发商界丽人。
她不再是简单的电视偶像,而是自己,一个参与世界传媒格局转变的掌舵者,一个拥有幸福家庭和事业组合的女人,一个自信、有理念并有机会和雄心实施人生梦想的丽人。
杨澜说:“工作上的事还要做,日子也要过,我这个人比较贪心,想要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
如果有人让我选择做一个事业成功的女性,但没有家,我不愿意。”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尤其是一个选择事业又选择家庭的女人来说,要处理好事业与家庭的关系,是要花费一大番精力的。
但是杨澜却处理得非常好。
杨澜说:我觉得工作有两种目的,一种是你在工作中得到满足感、充实感,另一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承认,或者是为了挣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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