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求婚

维也纳的夜色温柔，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套房，勾勒出房间内朦胧的轮廓。

德拉科站在艾德里安的房间里，灰蓝色的眼睛扫过四周。

——这里比他的套房宽敞许多，书桌上散落着几份炼金术论文，壁炉旁摆着一瓶未开封的火焰威士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

他有些恍惚。

昨晚他还在这里崩溃大哭，而今晚，艾德里安却主动邀请他留宿。

“在想什么？”

艾德里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手掌轻轻搭上他的肩膀。

德拉科回头，看到艾德里安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睡袍，银灰色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头，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没什么。”

德拉科低声回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只是……没想到你会邀请我。”

艾德里安轻笑，手指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握住他的手腕：“怎么，不乐意？”

德拉科摇头，心跳微微加速：“乐意。”

艾德里安拉着他走向沙发，两人并肩坐下。

柔软的皮质沙发微微下陷，德拉科的身体不自觉地往艾德里安那边倾斜，直到两人的手臂轻轻相贴。

“你今晚……在宴会上……”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为什么突然说‘伴侣’？”

艾德里安侧眸看他，灰绿色的眼睛里映着壁炉的火光：“你觉得不合适？”

“不是！”

德拉科立刻否认，耳尖微微泛红，“只是……我以为你会更谨慎一点。”

艾德里安低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谨慎什么？我又不怕别人知道。”

德拉科被他捏得缩了缩脖子，却忍不住往他掌心蹭了蹭：“……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艾德里安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像从前那样。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德拉科心头一暖，紧绷的身体终于渐渐放松。

他侧过身，试探性地靠进艾德里安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艾德里安……”

他低声唤道。

“嗯？”

“……我有点不习惯。”

艾德里安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金发：“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这样。”

德拉科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料里，“两年了，我以为我们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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