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越制
兰陵的担心还远在天边,可程老爷子的忧虑近在眼前。
和秦钰当年出征前不同,面对蠢蠢欲动的程初我实在给不出太好的建议。
他总是能虚心听讲,转脸就抛却脑后,上了马就把这些人苦口婆心的叮嘱当了耳旁风,白费力气。
幸亏有曹均,这多少能让人安心点。
送出长乐坊没上官道老爷子掉转马头回去了,对老人家来说送孙子上路不是个好彩头。
平时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语气,临了还踹了一脚警示,把临别的伤感冲淡不少,一句快去快回让人觉得程初不过是出门打二斤醋,用不着这么隆重的场面。
心情是轻松些了,可谁都清楚程初这次出行没那么简单。
一旦唐军在辽东进入战备,水军就得担起海域警戒重任,周边势力绝不会坐视唐军在辽东攻掠不顾。
靺鞨诸部沦陷,那周围势力均衡彻底被破坏,面临重新洗牌的境地,除唐帝国外没人愿意看到这幅景象。
首先是百济和围绕百济的利益集团,倭国在其中的表现最是活跃。
从地理位置看,百济是倭国通向内陆的要道,在地缘上靺鞨、百济、倭国三方联系最密切,将唐帝国在半岛上的新罗盟友包夹起来,形成一个无奈的军事联盟。
早些年高丽的灭亡就让这个地缘联盟变的脆弱起来。
一旦靺鞨遭受攻击,这三方势力在局部地区上微弱的优势将彻底被推翻,对新罗包夹之势不复存在,整个部署陷入被动。
得不到靺鞨支持的百济很快就会被新罗揍个鼻青脸肿,而倭国也从此失去接触内陆的机会,整个海岸线将会由唐、新罗两家把持。
没人愿意和唐帝国做邻居,百济不愿意,靺鞨不愿意。
倭国马上也要面临这样的选择。
靺鞨灭亡就意味着判了百济死刑(其实早就该枪决了,因为我的出现才改判死缓),没了百济这个屏障,相邻狭窄的海域里将会游弋无数唐帝国战舰,心血来潮地时候去倭国家门口转转,或直接进去串个门谈谈心联谊一下邻友情谊之类的,远亲不如近邻嘛,相互总要有个走动不是?
心病不光是那边有。
新罗这个盟友对大唐增兵辽东也有顾虑。
夹缝中求生存的国度都不容易,无论是大唐还是靺鞨对新罗这个大点的国家来说都过于庞大了。
俩大人拼命,旁边却凑个奶孩,你说这拳来刀往的不出闪失不可能,出了闪失就那啥……还没地方躲。
本来两边打的不温不火,双方都在承受之内,忽然来个助拳的,对面不拼命才怪。
百济最苦。
知道自己危在旦夕,不拼不行了,玩命;倭国为了避免出现新邻居和自己谈心,准玩命;靺鞨更不用说了,直接被超级大国列为主要军事打击目标。
恨不得自己有八条命都玩进去。
一旦形成这局面,新罗最遭罪,而辽东和半岛有可能同时开辟两条战线,有大唐水师忙的。
现在看起来。
最忙地是有关国家的外交使节,不求说服唐帝国偃旗息鼓,能力争在冲突发生前给自己国家取得个政策上的缓冲就是进展,给往后发展留下一丝希望。
新罗在外一副大唐铁杆的嘴脸,新继承王位的金春秋国王对李治用的是晚辈口气,而金德曼(新罗善德女王。
大多认为卒于647年,之前传位于侄女金胜曼,金胜曼于654年又传位于金春秋。
但有国内不同史料记载善德女王同侄女金胜曼庭内纠纷激烈。
被迫于647年让位于侄女,但身体依然康健,并于653年勾引、怂恿侄子金春秋将侄女金胜曼赶下王位,自己得势于幕后,并于四十岁高龄为金春秋侄子产下两子一女。
因新罗史料在国内外说法不一,新罗后人又善于篡改美化缺陷,故其所出皆不可信。
于朝鲜半岛承传史料相比,国人记载更有威信。
)前女王陛下针线活不赖。
以前请救兵时候就刺绣个求援信。
飞针走线的习惯改不了了,这次照旧。
大致的意思是这些年得了大唐援助。
我们这几家打地也风升水起,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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